遲景行懶得再和黃芸爭執下去,轉身又要走。
黃芸這才著急的道,“親子鑒定就在這裏,明明白白的寫著,無父子關係,你還敢說我冤枉了那個白淼淼?”
遲景行都走到了門前,聽到黃芸這話,腳步再度頓住,轉過身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黃芸。
“你說什麼?無父子關係?不可能!”
他雙眸微微發紅,盯著黃芸。
黃芸卻彎腰撿起桌上的DNA鑒定報告,擲向了遲景行。
“你的頭發是我讓人從你軍營的枕頭上收集的,孩子的頭發是昨天剪了送過去的,難道還能弄錯不成?你自己撿起來好好看看,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夠了!”
黃芸還在喋喋不休,遲景行卻突然怒聲打斷了她的話。
他聲音沉怒,一身冷銳之氣,嚇的黃芸哆嗦了一下,接著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從前遲景行雖然吊兒郎當的,但是對她這個母親還是尊重極好的。
他嘴甜又會哄女人,時不時的送她這個母親禮物,說點好話,母親關係很好。
可是好像自從遲景行被白淼淼勾引了,就對她這個母親意見越來越大。
黃芸心裏愈發生恨,“遲景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話!我是你的母親!你的孝道呢?”
黃芸臉色發白,渾身僵硬,好像隨時都會被氣的倒下。
遲景行有些疲憊,沉聲道,“你那個鬼鑒定報告我不會看的,弄錯了,沒看的必要!”
他相信白淼淼,白淼淼說是他的孩子,他就不會懷疑。
他自己選定的女人,白淼淼是什麼性子,他再清楚不過。
如果不是他的孩子,白淼淼不會這樣欺騙他,不會給他戴一頂這麼大的綠帽子侮辱他。
“你……你可真是癡迷不悟!”
黃芸渾身發抖。
這時候,外頭卻傳來了刹車聲,接著是蘇蜜的聲音。
“淼淼,你慢點!”
今天早上,蘇蜜還沒起床就接到了白淼淼的電話,說是小希被黃芸搶走了。
白淼淼事情都沒說清楚,就在電話裏痛哭失聲,嚇的蘇蜜爬起來穿著睡衣就往外跑。
後來蘇蜜趕到醫院,那邊傅奕臣也查到了黃芸將孩子藏在了哪裏。
一得到地址,白淼淼哪兒還呆得住,非要跟著過來。
“是小希,小希在哭!小希!”
隨著白淼淼焦急的聲音,她衝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被遲景行抱著正哭個不停的孩子。
白淼淼衝過去,一把搶過了孩子,抱著小希,眼淚不停往下掉。
“小希,媽咪來了,都是媽咪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小希不哭……”
白淼淼抱著孩子哄著,隻是她自己卻忍不住不停哽咽,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她進來的太突然,遲景行有點沒回過神,現在看著白淼淼哭著哄著孩子,神情驚惶的低頭親吻孩子,蒼白的臉上掛滿了淚珠。
遲景行隻覺心被紮了一下,他上前一步,摟了下白淼淼。
“小希沒事,他……”
誰知道白淼淼的反應竟然極大,遲景行剛碰到她,她就往後猛然退了一步,一雙含淚的眼眸戒備又銳利的盯著遲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