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
兩人下樓上了車,想到剛剛的事情,蘇蜜還是擔憂。
她靠在傅奕臣的身上,憂心忡忡的道,“你說淼淼和遲景行的母親鬧成這樣子,以後可怎麼相處啊。”
想也知道,黃芸越發會阻礙遲景行和白淼淼在一起了,今後白淼淼和遲景行不知道會這麼樣。
“別人的事兒,你倒操心!”
傅奕臣一手翻看著合同,一手漫不經心的把玩兒著蘇蜜垂落在胸前的長發,淡淡的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遲景行不是你兄弟嗎,你怎麼就不關心呢。”
蘇蜜嘟嘴,抬手捧著傅奕臣的俊麵,將他的臉掰著轉向自己,瞪圓了眼睛,逼他和自己討論。
傅奕臣敗給她了,無奈的將手裏合同丟在了一邊兒。
“嗯,她們以後婆媳關係會很惡劣!”
“那怎麼辦,淼淼會不會總被欺負?”
“一定會。”傅奕臣很認真的回道。
蘇蜜,“……”
她無語的推了下傅奕臣,“你會不會聊天啊!”
真是要被他氣死了,這哪兒是聊天啊,分明是故意氣她呢。
傅奕臣卻無辜的攤了攤手,“我有在很認真的聊啊,事實如此。”
蘇蜜,“……”
她氣鼓鼓的,傅奕臣捏了捏她的臉。
“好了,別人家的事兒,你再擔心也沒有用,嗯?”
他揉了揉蘇蜜的頭發,蘇蜜最終歎了一聲,承認傅奕臣說的對,在這件事上,她確實幫不了白淼淼什麼。
“淼淼那樣堅強的女人,都被弄的要崩潰了,遲少的母親可真厲害。她怎麼能為了阻止遲景行,就偽造親子鑒定報告呢,幸好遲景行沒被騙,相信淼淼,不然才是要傷透淼淼的心!”
蘇蜜禁不住嘀咕了一聲,傅奕臣挑了挑眉。
“所以,你才更應該珍惜我啊。”
蘇蜜疑惑抬眸,“這和你什麼關係?”
“我的媽媽很喜歡你,像我這種帶好婆婆的男人,難道不該加分,不該珍惜?”
他挑著眉,臉上帶著些誇張的自鳴得意,蘇蜜忍不住被逗笑,抬起身子也捏了捏傅奕臣的俊臉。
“傅先生,你臉皮越來越厚了噯。”
“實話實話而已。”
男人傲嬌的樣子讓蘇蜜又笑了起來,不過笑完她就心思一動,瞪了瞪眼。
“你剛剛故意哄我開心?”
傅奕臣挑了下眉,蘇蜜便明白,他是真的逗她開心才故意那樣說的。她心頭一暖,湧起一股甜蜜的感動,抱著傅奕臣精瘦的腰。
“要珍惜的!”
這男人越來越上道,如何能夠不珍惜?
醫院裏,白淼淼哭了一陣,虛弱的暈睡在了遲景行的懷裏。
遲景行匆忙將她抱進了病房,請來醫生,檢查一番後,醫生給白淼淼紮上了營養針,白淼淼還暈睡著。
醫生和白淼淼都是同事,見白淼淼這樣難免有些替白淼淼不值,衝遲景行道。
“剛剛生產的產婦是很脆弱的,不僅是身體上,還有心理上更是如此,多少女人好端端的,生完孩子還愛產後抑鬱呢,怎麼能這時候讓她受刺激?”
“坐月子何等的重要,生產完女人的身體係統全部在調整恢複,這時候你怎麼能讓她自己到處跑,這不是等著病痛找上門的!”
“真是太不像話了,產婦最大沒聽說過這話嗎?”
產科醫生嚴厲的訓斥,遲景行沉著臉,平時少爺性子,哪容別人多說一句試試,現在卻從頭沉默到尾,一聲未曾辯駁。
最後倒是醫生有點不好意思了,咳了一聲。
“你照顧她吧,別再讓她亂跑了。”
醫生帶著護士出去,遲景行僵立片刻,這才轉身坐在了床前,拉著白淼淼的手握住。
那邊,遲景行一行前腳離開,後腳黃芸就被氣的有些頭暈眼花,晃了晃身子。
“太太!”郭媽驚叫一聲,忙扶住了黃芸。
黃芸被送回了遲家老宅,並請了私人醫生,她靠在床上,臉色難看,一臉虛弱。
“他還沒回來?”
她忍不住看著門口,問郭媽。
郭媽當然知道,黃芸問的是遲景行。
她搖了搖頭,“二少爺……可能被什麼事兒耽擱了。”
剛剛送黃芸回來的路上,已經按照黃芸的意思,給遲景行打了電話,可惜遲景行根本不接聽電話,郭媽又給遲景行發了信息,告訴他,黃芸暈倒了。
信息是肯定收到了,但是到現在,遲景行也沒個人影。
“什麼被耽擱了,明明就是我這個當媽的沒小狐狸精重要!”
黃芸惱恨的將床頭櫃上的水杯掃到了地上去,失望傷心極了,她有種兒子真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驚慌和悲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