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傍晚,磨破嘴皮子的他,也沒能讓白淼淼開口和他多說幾句話。
他又和醫生商量,“她情緒很低落,如果小希的情況穩定了,能不能將小希抱出來陪陪她,也許她見到了孩子就會好起來。”
萬醫生卻拒絕道,“孩子現在的身體真的有些虛弱,必須暫時養在保溫箱裏,等過兩天,孩子的狀況穩定了再抱出來吧。”
遲景行有些煩躁的離開了醫生辦公室,回到病房一看,卻見白淼淼竟然又睡了過去。
遲景行暴躁的往牆上砸了一拳。
是日夜,黃媽照顧著白淼淼,遲景行卻開車回到了遲家老宅。
“二少爺回來了!太太,二少爺回來了!”
傭人們一見他踏進別墅,便忙去向黃芸彙報。
黃芸還躺在病床上,自從和白淼淼鬧了那場不愉快,她是真的病倒了。
她望眼欲穿的盼著兒子回來看自己,現在聽到了傭人的喊聲,黃芸放下水果叉,忙吩咐讓郭媽將水果盤收起來,又讓郭媽擰了一塊熱毛巾搭在了自己的頭上。
她靠在床上,閉著眼睛等了半天,外頭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黃芸睜開眼眸,“去看看怎麼回事,不是說阿行回家了嗎?”
郭媽出去一圈,回來後卻麵露難色,“太太……二少爺他……他直接去了老首長的房間,沒往這邊兒來。”
郭媽的聲音一落,黃芸就氣的胸膛起伏,惱怒的抓下頭上的毛巾狠狠丟在了地上。
“這個不孝子!我就不該生下他來!”
好不容易回家了,不先來看她這個母親,卻跑去了老爺子那裏,肯定還是為了那個賤人的事情。
黃芸眼前一陣陣發黑,隻覺呼吸都困難了。
那邊,遲老爺子房間外的小客廳裏,遲景行確實是為白淼淼的事兒而來。
他進屋就噗通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倒將旁邊的警衛員嚇了一跳。
“二少這是做什麼?”
他上前去拉遲景行,遲景行卻不動如山的跪著,目光堅定看著遲老爺子。
“爺爺,半年前,您答應過我的,如果我在軍營表現出色,您就讓我娶淼淼。爺爺,現在淼淼替我生了個兒子,我得負責,求爺爺成全我們。”
遲老爺子並不知道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老人家年紀大了,家裏的煩心事,一般都不會驚擾到他。
他聞言臉色一沉,“什麼兒子?未婚先孕,你這是嚴重的作風問題!”
遲景行點頭道,“是,我作風有問題,但我要是作風已經有問題了,還拋棄女人孩子,那不是更畜生不如了?爺爺回頭怎麼教訓我都行,現在先履行承諾吧。我要娶淼淼!”
遲老爺子見他這樣,哼了一聲。
“我就算答應了,也說的是一年期,現在你把孩子都整出來又算怎麼一回事?”
遲景行還沒開口,房門卻突然被撞開,黃芸一身睡衣,披頭散發的衝了進來。
“爸,你可不能答應他,那個女人生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們遲家的種,這樣居心叵測,貪圖我遲家權勢名利的女人,怎麼能讓她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