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臣脫掉外套,隨手丟在一邊兒,在遲景行旁邊坐下,倒也沒說什麼,拿起酒杯就和遲景行碰了下,然後一口悶了。
兩人連著碰了三杯,到第四杯,傅奕臣才抓住了遲景行的手腕,阻止他再喝下去。
“什麼情況,說吧。”
“阿臣,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失敗?老子他媽活了二三十年,到今天才知道,我他媽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連自己的親事,我都做不了主!”
他說著,狠狠的往自己的心口位置捶了一拳。
傅奕臣蹙眉,往攥住他的手,製止他再亂來。
“現在活明白了也不晚。”
傅奕臣說著,拍了拍遲景行的肩膀。
遲景行卻搖頭,“晚了!太晚了,淼淼已經為我受了傷,是我沒能保護好她。他媽的,醫生說她好像是得了產後抑鬱症,你說這像話嗎?我的女人,我沒能讓她幸福,還他媽讓她抑鬱了?老子憋悶!”
遲景行說著又昂頭飲了一杯酒,暴躁的抓了抓頭發。
傅奕臣也蹙緊了眉,“產後抑鬱症?”
遲景行苦笑著,“我們家老爺子明明答應了我,現在卻又打起了太極!我真是後悔,早知今日,當初我就不該貪圖玩樂……”
大哥說的對,男人手裏如果不能握著什麼,根本就沒有籌碼,也自在不了。
是他明白的太晚,從前過的太隨行自在,現在卻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產後抑鬱,醫生怎麼說?”
傅奕臣看著遲景行痛苦的樣子,無聲歎息,沉聲問道。
“醫生說要再觀察幾天,如果真的嚴重,大概要請心理醫生疏導。”
“那便還沒到最糟的時候,你也別太憂心。”
“來,陪我喝酒!”
傅奕臣又陪著遲景行喝了幾杯,倒是遲景行主動停了下來。
他撐著桌子站起身來,“不能再喝了,再喝真醉了,我得回醫院守著淼淼去。”
傅奕臣,“……”
見他神智還清醒,傅奕臣也沒再說什麼,陪著他出了夜江南。
夜風一吹,酒氣上頭,遲景行靠著傅奕臣卻紅著眼眸道。
“明天親子鑒定出來,家裏如果還不同意我娶淼淼,老子就……嗝,就帶著老婆孩子私奔去了,阿臣,今兒也算是和你打個招呼,讓你提前知道了。”
傅奕臣聞言驚愕的看著遲景行,“你認真的?”
遲景行站直了身子,盯著傅奕臣,眼神倒是特別的清亮,“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是真這樣想的,白淼淼現在已經抑鬱了,他不能讓她再在這樣壓抑的壞境中呆著,那樣隻會加重她的病情。
如果明天小希的親子報告出來,家裏還是不同意他結婚,那他就隻能帶著白淼淼和小希離開,換個環境。
“你自己考慮清楚便好,和家裏先好好溝通。”
“老子就是太通情達理了,才被這麼拿捏!”
傅奕臣,“……”
他將遲景行送上了車,看著車離開,才轉身離開。
歐洲謝家別墅,嘉寶和嘉貝掛斷視頻後,兩個小家夥就忙碌著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哥哥,你快幫我看看,我還有沒有落下的寶貝?”
嘉寶將她的玩具,故事書,各種吃的都堆在了公主床上,堆積了滿滿一床,問著嘉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