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芸去冷笑了一聲,“今天你自己做的親子鑒定該出來了,我當然要來等著看結果,我倒是要看看,結果究竟會有何不同?”
黃芸穿著一身寶石藍的香奈兒套裝,脖頸上帶著滾圓的珍珠項鏈,手上鴿子蛋藍寶石戒指熠熠生輝。
整個人珠光寶氣,盛氣淩人,身後還帶著兩個傭人並兩個保安。
她說著走上前來,衝白敬海道,“拿開你的髒手!放開我兒子!”
“媽!”遲景行臉色鐵青,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白敬海和崔翠都愣住了,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兩人都是小地方的人,雖然有點重男輕女,平時會讓白淼淼補貼家裏,拉扯弟弟。
但是對女兒卻也是疼護的,這會兒臉色皆露出了氣怒之色。
“你這女人什麼意思?你兒子親口承認的,他做了混賬事兒,孩子是他的,現在怎麼還不承認了?”
白敬海鬆開遲景行看向黃芸,逼問道。
“嗬,誰知道你女兒被什麼人搞大了肚子,現在想賴在我兒子的頭上,他糊塗,我可不糊塗!”
黃芸冷聲說道,態度咄咄逼人,“我告訴你們,你女兒這種行為,也夠得上詐騙了,你們教導出這樣的女兒來……”
“夠了!”
病床上白淼淼臉色已蒼白到了極點,遲景行暴喝一聲。
黃芸嚇了一跳,聲音斷了,遲景行咬著牙上前。
他一把抓著黃芸的手臂,拉著黃芸就往外拖。
“啊……鬆開!阿行,媽疼死了!”
黃芸慘叫一聲,遲景行卻沒鬆手,拽著黃芸就出了病房,一把打開病房門,他將黃芸狠狠推了出去。
黃芸穿著高跟鞋,踉蹌了幾步,直接撞在了對麵的牆上,又捂著手臂發出一聲驚叫。
遲景行卻沒看她,目光掃過病房裏跟來遲家傭人和保鏢。
“都滾出去!”
他渾身冷意,神情暴戾,目光如刀。
幾人不敢違抗,低著頭就都走了出去。
遲景行將房門關上,看向臉色難看無比的白父和白母。
半響他才鞠了個躬,“伯父伯母,實在對不起,請你們幫我安慰安慰淼淼,我一定會負責的。”
外頭,黃芸已經指使人又開始敲門。
遲景行說完,猛然打開房門,衝了出去。
他盯著黃芸,眼神充斥著一股冷意,黃芸一怔。
“媽,你是想逼我和您決裂嗎?”
“你……你說什麼?”黃芸聲音發顫。
她兼職難以置信,自己親生的兒子,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要和自己劃清界限?
“媽,你別逼我。”遲景行又說道。
“你要和我脫離母子關係不成?遲景行,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黃芸雙眼猩紅的瞪著遲景行,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遲景行沉默不語,見黃芸神情神情激動,似要發作,他害怕外頭動靜被白淼淼聽到,上前再度拉著黃芸往走廊盡頭去。
病房裏,白母擦著眼淚,坐在床邊,拽著白淼淼的手。
“那個姓遲的青年,他家裏是不是很有錢?”
白淼淼悶聲不吭,崔翠便又抬手打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