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景行也緊盯著何勵,沉聲道,“你告訴我媽!”
何勵蹙眉看著母子二人,抿了下唇,開口道,“我提取了二十五個DNA位點做了檢測,發現有多個位點不同……”
“媽的!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遲景行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何勵卻不受影響,聲音平靜,看著遲景行,繼續道。
“親子鑒定,提取的位點,如果全部相同,則可確定為親子關係,若有一兩個位點存在不同,則會考慮發生了基因突變,然而現在發現多個位點不同,已經確定無疑,阿行,那孩子和你並無父子關係。”
遲景行聞言腦子轟的一聲,接著他整個人都暴怒起來。
他衝上去就抓住了何勵的風衣領口,“你他媽是不是也被收買了,誰讓你在這兒給我滿嘴噴糞的?”
他說著,掄起一拳頭,砸在了何勵的嘴角。
黃芸卻哈的一聲嘲諷而笑,見遲景行到了現在,還是不肯相信,她憤恨的直想上前搖醒這個糊塗的兒子。
“你們別走!事情說清楚再走!”
恰逢這個時候,白敬海追了出來,指著黃芸一副要理論的模樣。
黃芸情緒正無處發泄,見他過來,頓時抬起下巴,麵露嘲諷。
“自己養出了不幹不淨,光想著攀高枝的女兒,還要找誰理論?”
“你說誰不幹不淨!你再說一遍!”
白敬海神情激憤,怒氣騰騰的直衝黃芸而來。
黃芸滿臉厭色,“攔住他!”
兩個保鏢上前,立馬一左一右的抓住了白敬海。
“說的就是你那寶貝女兒!野種,企圖往我遲家頭上按,真是異想天開!”
“你說什麼?你這婆娘怎麼憑空汙蔑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白敬海一聽黃芸說什麼野種,徹底沒了理智,企圖衝破保鏢的防線和黃芸算賬。
保鏢拉扯著,阻攔著,一個用力不當,白敬海被狠狠的推了出去。
他往後踉蹌了幾步,不知怎的就腳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好巧不巧的,腦袋正好磕在了走廊休息椅下的鐵框架尖角上。
他悶哼一聲,捂了下頭,將手拿到眼前看時,半手都是血跡。
病房裏,白淼淼聽到外頭的動靜,她直覺不大好,跳下床,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一手是血的父親。
“爸!”
白淼淼尖叫了一聲,飛奔過去,跪在地上扶著白敬海。
白母嚇的臉色慘白,跟著跑過去,也蹲在地上,抓著白敬海哭。
“大海,你這是怎麼了?殺人了!”
那邊遲景行被親子報告弄的一時激動,頭腦空白,隻以為何勵聽了黃芸的話,正和何勵算賬。
誰知道一時不查,眨眼間這邊就發生的巨變。
他聽到白淼淼尖利的聲音,這才回過神,轉身就到白父一臉是血倒在白淼淼的懷裏。
白淼淼雙眸血紅,直勾勾的盯著黃芸。
“黃芸,如你所願,我白淼淼發誓,今世若嫁做遲家婦,就讓我出門被車撞!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