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喝醉,萬一突然有了消息呢。”
遲景行低啞的聲音從雙臂間傳來,傅奕臣有些煩的抓了下頭發,索性也在旁邊席地而坐,無聲的陪著他。
“隻要她回來,我真的可以什麼都不求了,隻要她平平安安的回來。”
半響,遲景行才低聲又說道。
他現在真的特別害怕白淼淼會想不開,會出什麼事兒。
他的心裏,被恐懼焦躁無力充斥著,他從來沒有這樣害怕擔憂過。
隻要白淼淼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他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答應,什麼都可以退讓,哪怕是她要和他分手,他都可以再不去糾纏她,給她平靜,讓她療傷。
可是,白淼淼卻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就這樣徹底的消失了。
“能找到的,她放心不下孩子,不會做傻事的。”
傅奕臣拍手用力按在遲景行的肩膀上,希望能夠傳遞給他一點力量。
“是嗎?”
遲景行不確定的苦笑。
傅奕臣點頭,聲音很肯定。
“你再看看那視頻,她的情緒雖然很不好,但是提到孩子卻充滿了掛心,就算是為了小希,相信她也會努力好起來,會回來的。”
傅奕臣的安慰好像是說服了遲景行,遲景行抬起頭來,用力揉搓了幾下麵頰。
“你說的對,淼淼不是個會被輕易打敗的女人,她總有一天會回來的,我得好好的照顧小希,等她回來。”
“這就是了,總會雨過天晴的。現在與其難過,倒不如解決掉問題,你總不希望她回來的那一天,你還是沒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護好她吧?”
傅奕臣沉聲說著,注視著遲景行。
遲景行像是被點醒了,也像是找到了振奮的力量,挺起胸膛,精神了不少。
“我不會再讓她失望的。”
他站起身來,進了浴室,浴室裏很快響起了水聲。等他再出來時,胡子剃了,臉也洗了,又換了身衣服。
“人模狗樣多了!”
傅奕臣坐在靠落地窗的藤椅上,見他收拾好不覺挑唇一笑。
遲景行走到了旁邊的藤椅上坐下,陽光照在他臉上,除了眼底兩片濃重的青痕,眼睛還有些發紅外,倒已看不出方才的頹廢。
他拿起茶幾上的煙盒,磕出一隻煙來遞給傅奕臣。
“戒掉了。”
傅奕臣卻沒接,口氣平淡的道。
“戒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遲景行格外的吃驚,傅奕臣從前生活無趣,工作任務又重,抽煙抽的可不算輕,居然說戒就戒了。
“就這些天的事兒。”
傅奕臣明顯不欲多說,遲景行心思都在找人上,也沒多問,自行點了一支煙,狠狠抽了兩口。
“機場那邊還是沒有消息?”
“機場人流量太大,不好鎖定,我已經替你催過了。現在可以確定的是,白淼淼沒有用自己的身份證和護照出境。機場查的嚴,必定是有人幫了她。”
傅奕臣手指輕輕敲打著茶幾麵,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