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吆喝了一聲,秦銘便笑著攬過田蜜兒。
“這是田蜜兒啊,你們不認識她了嗎?蜜兒現在回來了,你們可都給我認清楚了,哪個不開眼的回頭欺負了她,別怪我秦銘翻臉不認人!”
秦銘衝大家介紹田蜜兒,目光微沉的掃過四周。
“田蜜兒?呀,是蜜兒啊,我還參加過你四歲的生日宴呢,張語,還記得嗎?”
“邊兒去,蜜兒,我可還參加你在歐洲的畫展了,金默晨,小時候我們也見過的,不過你那時候還小,怕是不記得了。”
……
幾個公子哥圍著田蜜兒介紹敘舊,傅奕臣摟著蘇蜜率先往那邊的沙發走去。
謝淙自從看到了田蜜兒,神情就古怪了起來,這會兒他站在那裏,回頭看看田蜜兒,又轉頭看看蘇蜜,眼睛瞪的大大的。
“喂,阿臣,來來,說兩句話。”
他說著拽住了傅奕臣,傅奕臣微蹙眉,“說!”
謝淙卻看了蘇蜜一眼,蘇蜜瞧出他的意思來,微微一笑,主動鬆開了傅奕臣。
“我先去那邊坐。”
她獨自往沙發那邊走去,謝淙拉著傅奕臣往旁邊走了兩步。
“快說!”
傅奕臣卻有些不耐煩,不時的回頭看蘇蜜,好像恨不能將她粘在眼睛上一樣。
“喂,阿臣你不是吧,現在田蜜兒都回來了,你還帶著個假貨做什麼,你就不怕後院著火?”
田蜜兒也在,蘇蜜也在,讓謝淙覺得大不妙。
他話剛說完,傅奕臣的目光就從蘇蜜那邊轉了過來,冷冷的掃向了謝淙。
“你……你幹嘛?”
他的眼神有些可怕,即便包廂裏光線微黯,也讓人難以承受。
謝淙縮了縮脖子,誰知道下一刻傅奕臣就擰住了他的手臂,一個狠壓。
“嗷,阿臣!你怎麼動手了,鬆開鬆開,斷了!”
謝淙被壓著背著手,彎下腰去,疼的直叫喚。
傅奕臣微微俯身,“誰他媽跟你說蘇蜜是替身假貨的?謝淙,你在找死知道嗎?嗯?”
本來謝淙,傅奕臣,沈柏然和遲景行都是玩兒的比較好的。但是近一年裏,沈柏然開始接掌家業,常常在南方呆著。
謝淙還是花天酒地的,漸漸和傅奕臣遲景行這兩個改了性的有些疏遠,隻有遲景行因為白淼淼的關係,反倒和傅奕臣越走越近。
所以,傅奕臣這邊到底是什麼情況,謝淙其實並不知道。
他一直都以為蘇蜜是因為名字和田蜜兒一樣,在田蜜兒沒回來的時候被傅奕臣做了替身。
“唉喲,你先鬆開,疼死了……”
“知道了沒?”
“知道了,知道知道了,shit!”
謝淙連聲說著,傅奕臣這才鬆開了他。
謝淙齜牙咧嘴的揉著手臂站起來,他額頭上都疼出了汗來。
“臥槽,你不是吧……你什麼情況啊!”
“我再說一遍,蘇蜜是我的女人,你再敢胡說,下次就不是這樣了,我割你舌頭!”
傅奕臣提著謝淙的領口,將他拽到了跟前,微微壓著聲音說道。
他一副護犢子的模樣護著蘇蜜,簡直別人碰不得說不得,就算謝淙再傻也瞧出來怎麼回事了,這丫就不是對替身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