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卻笑的更加從容了,“伶牙俐齒算不上,我一向笨拙,隻是就事論事罷了。這樣吧,我來個秦少打個賭,比試一場,就算是給大家助興了。”
“比試?你要和我比試?”
秦銘倒沒想到蘇蜜會提這個,微微一詫,旋即不屑的道。
蘇蜜點頭,“怎麼?秦少怕了?”
“笑話!我隻是在想,你能和我比試什麼?比誰的胸大嗎?論起這個,我……嘶!”
秦銘言辭輕浮,話沒說完,傅奕臣就奪過謝淙手裏把玩的打火機砸了過去。
打火機不偏不倚,砸在了秦銘的額角,秦銘嘶了一聲,捂著額頭,偏開了頭。
“啊!”
四周響起幾聲驚呼,傅奕臣站起身,來到蘇蜜身邊摟住了她。
“你跟他廢話什麼!欠抽的東西!”
“傅奕臣!”
秦銘鬆開捂著額角的手,他的額頭被砸破了,流了一點血,他一臉戾氣,豁然起身,一副要衝上來和傅奕臣動手的樣子。
田蜜兒也臉色蒼白的站起來,拉住了秦銘,焦急的道。
“秦銘哥哥,你這是幹什麼?蘇蜜真的很好,她還是我媽媽的救命恩人呢,你是不是誤會了她什麼,你能不能別這樣?”
田蜜兒一臉責備,神情慌亂焦急。
可她越是這樣,秦銘越是火大。
他為田蜜兒出氣,她卻怪他?他現在滿身的怒火,隻想發泄出來。
“蜜兒,你鬆開!”
“小臣哥哥,你快帶著蘇蜜走吧,他喝醉了!”
見攔不住秦銘,田蜜兒又看向傅奕臣說道。
傅奕臣也懶得和秦銘糾纏下去,摟著蘇蜜欲離開,蘇蜜卻站著沒動,她不想不戰而退,下次還會有人像秦銘一樣看不起她,針對她。
“秦少何必口出汙穢,這樣隻能顯得你自己沒教養,不尊重而已,你若是不敢比試,直說就好,何必這樣?”
“shit!你要比試什麼?我秦銘奉陪到底!”
蘇蜜逼到了這份兒上,秦銘當然不會退卻。
蘇蜜笑了笑,目光在包廂裏打了個轉兒,驀然定住了。
她抬手,隨手指著包廂一邊兒牆上釘著的飛鏢盤道。
“比試別的還得挪地方,太麻煩大家了。這裏除了喝酒,就是唱歌跳舞,比喝酒太不文雅了,比唱歌跳舞,秦少八成覺得我占了便宜,咱們不如就比這個飛鏢吧,如何?”
她狂妄的好像比什麼自己都能贏的樣子,秦銘氣的雙頰都紅了起來。
“不知死活!”
蘇蜜挑眉,“那就比比看好了。”
“比就比!”
秦銘繞過桌子,率先往掛鏢盤的那麵牆走去。
傅奕臣卻驀然開口道,“這麼幹比,有什麼意思,要比也得有彩頭才有趣。”
“對,賭點什麼才有趣!”
“呦嗬,看來今天是要賭點大的了,沒白來。”
“這下有好戲看了。”
四周響起一片起哄的聲音。
蘇蜜微微有些錯愕的抬眸看了傅奕臣一眼,傅奕臣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啊,賭什麼?”
秦銘轉過身來,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他不相信,比飛鏢,自己還能輸給蘇蜜一個女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