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沒再說什麼,被田蜜兒扶著站起來,往外走。
“那秦銘哥哥明天真要將地皮的契書拿去給小臣哥哥嗎?”田蜜兒追問道。
“當……當然!”
“哦。”田蜜兒點了點頭,唇角微勾。
她讓酒吧經理安排了一輛車,將秦銘扶著送上了車,便離開了酒吧。
秦銘回到秦家,他的父親秦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秦銘看都沒看秦毅一眼,就醉醺醺的往自己臥房方向走。
“站住!”
秦毅怒聲說道,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
秦銘這才停下來,眯著眼睛看他,“你叫我?”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秦毅臉上的失望和憤怒是那樣的明顯,他對這個唯一的兒子已經足夠容忍,但是這個兒子卻為了和他作對,幹盡了讓他失望的事。
好好的富貴公子不做,好好的家族企業不管,為了讓他丟臉,秦銘竟然跑去學了獸醫。
這還不算,現在竟然越來越不像話了,連他新拍的地都賭給了別人。
“我什麼樣子?我好的很,你要沒什麼事兒,我就回房睡了。”
秦銘說著轉身要走,秦毅憤怒的上前,掰著他的肩膀,秦銘轉身,還沒看清楚什麼,一個重重的耳光就甩在了臉上。
“嗯……”
秦銘悶哼了一聲,被扇的退後了兩步,一抹臉,嘴角破皮流了血。
“你荒唐夠了沒?剛拍的地都讓你丟出去了,你可真是能耐了!”
秦毅指著秦銘,一副恨不能上前再打兩下的模樣。
“嗬,我當是什麼事兒呢,原來是為那塊地,這誰啊,告狀倒告的及時。”
他說著竟然上前一步,指了指自己的另一邊兒臉,“打夠了嗎?要不要再打這邊一下?”
秦毅被他這種態度氣的胸膛起伏,手抬起來卻怎麼都落不下去了。
“不打了?不打我就回去睡了。”
秦銘冷笑了一聲,擦掉嘴邊的血,轉身往房間走。
秦毅盯著他的背影,麵色鐵青。
秦銘回到房間,直接就進了浴室,他打開水龍頭,直接將臉伸過去衝刷,半響他才怒吼了一聲,一掌拍在了水池中,水花四濺,他抬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上充滿了憤怒。
那個蘇蜜,害的他被人笑話,被田蜜兒看不起,害的他這樣狼狽,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蘇蜜和傅奕臣回到傅家老宅,謝老太太和田父田母都已經休息了一會起來了,正坐在客廳裏說話。
見兩人相攜進來,謝老太太看向傅奕臣,有些戲謔的問道。
“剛剛幹嘛發短信讓我給你打電話啊?”
傅奕臣,“……”
方才在酒吧裏,確實是他給謝老太太發短信,讓謝老太太打電話過去的。
不為別的,就是不想蘇蜜被人看不起,想讓所有人知道,她很好,謝老太太也很喜歡她,不想她被任何人看不起。
“原來你……”
蘇蜜有些錯愕的看向傅奕臣,扯了他一下。
難怪那個電話來的那樣湊巧呢,她的心裏湧過一絲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