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傅奕臣突然沉聲喝了一句,他上前一步將已成眾矢之的蘇蜜攬在了懷裏。
“我相信蘇蜜沒有做過那樣的事兒!”
蘇蜜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還有他擲地有聲的話,心裏略安慰了些。
“阿臣,現在證據擺在麵前……”吳雅言氣的上前。
她覺得傅奕臣真是被迷糊塗了,明明蘇蜜的本性已經暴露,他竟然還是袒護著蘇蜜。
“證據?所謂的證據,就是秦銘平白所說的幾句話嗎?秦銘和蘇蜜有過節,大舅母不會不知道吧?”
傅奕臣冷聲說道,眸光微眯看向了秦銘。
秦銘一張俊麵上浮起了嘲諷之色。
“傅奕臣,我秦銘還不至於對個女人用栽贓陷害這樣的手段,你別狗眼看人低!”
傅奕臣鬆開蘇蜜,二話不說,揮拳就砸向了秦銘。
他覺得就是秦銘搞的鬼。
蘇蜜贏了秦銘,落了秦銘的麵子,秦銘便胡說八道,陷害蘇蜜。
簡直找死!
“傅奕臣,你有病吧!為個女人,你他媽連腦子都沒了?”
秦銘之前就在傅奕臣的手中吃過虧,所以傅奕臣一拳砸來,他敏捷的躲閃過,也抬拳對上了傅奕臣。
兩人說話間就砰砰的打了起來,幾個長輩驚的後退。
謝老太太實在看不下去了,怒喝一聲,“住手!都給我住手!”
傅奕臣和秦銘這才分開。
“都衝動什麼!柳媽,馬上再去找一個獸醫來,再給鬧鬧做個檢查。”
謝老太太沉聲吩咐道,柳媽應了一聲,忙轉身去了。
謝老太太這樣分明也是不相信秦銘的判斷,覺得他是故意針對蘇蜜才這樣說。
秦銘神情不佳,他看向大家。
“我隻是說了我的發現而已,我可沒提過蘇蜜半個字,我連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你們倒是說說,我怎麼冤枉的蘇蜜?”
“鬧鬧不知道怎麼回事,從三天前就不再親近蜜兒了,反倒是愛粘著蘇蜜,就連喂食,也是非蘇蜜喂的不吃,這三天都是蘇蜜在照顧鬧鬧的飲食。”
高曉梅抱著哭泣不止的田蜜兒,解釋了兩句。
“嗬,寵物不要主人,卻親近一個陌生人,這種事兒可真是第一次聽說。”
秦銘冷笑,眯著眼看向蘇蜜。
“蘇小姐,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會這樣?”
四周都是懷疑的目光,蘇蜜氣的臉色都白了。
“我不知道!也許是我以前救治過流浪貓,懂得怎麼和貓相處。”
事實上,蘇蜜也確實不明白鬧鬧為什麼會這樣,她給不出合理解釋的。
“你覺得這個理由充分嗎?”吳雅言冷聲說道。
“你對鬧鬧用了貓薄荷,強行刺激鬧鬧的神經,鬧鬧吃了你喂的添加了貓薄荷的食物,當然就對別人送的食物失去了興趣。可是你沒想到,鬧鬧太年邁了,根本承受不住貓薄荷,結果就造成了鬧鬧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