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這時候,不肯承認也就算了,還態度這樣冷硬,在所有人看來,蘇蜜都是仗著傅奕臣的支持,肆意妄為欺負人了。
“別哭了,走吧,鬧鬧還等著呢。”
高曉梅歎了一聲,已經後悔當初認了蘇蜜做幹女兒。
“蘇蜜,你隻要承認了,我不要你道歉,我會原諒你,我隻是不想鬧鬧死的不明不白!”
田蜜兒卻堅持看著蘇蜜說道,委屈又倔強。
蘇蜜又冷笑了一聲,“我為什麼要承認?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背這個鍋?”
她說著目光銳利起來。
“你們犯不著表現的這樣寬容大度!真感激我的救命之恩,難道就是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就將罪名坐實在我頭上嗎?這樣的感激,我承受不了!”
蘇蜜言辭犀利,田父田母臉色難看。
田蜜兒更是白了臉,眼淚不要命的往下掉。
吳雅言被蘇蜜氣的渾身發抖,怒喝一聲,“蘇蜜!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就算鬧鬧和我親近,就算鬧鬧真的是死於貓薄荷,誰又能證明貓薄荷就是我下進貓糧裏的?每次,貓糧我都隻是從傭人的手中接的,直接用來喂給鬧鬧,我從來沒有動過手腳。”
“對,也有可能是傭人做的,大家稍安勿躁。”田哲申說道。
“是誰在準備鬧鬧的貓糧?”
傅奕臣沉聲道,他本來不想蘇蜜一直麵對大家指責的目光,這才將她送回房間,想著自己查清楚這件事。但是現在她不肯躲避,那就隻能繼續查問了。
很快照顧鬧鬧飲食的女傭黃瑩就急急忙忙被叫來。
她慌亂的搖頭辯解,“我也沒有在貓糧裏放過貓薄荷啊,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蘇小姐最近喂貓都沒讓我在場的,每次,我將貓糧交給蘇小姐就走了。”
蘇蜜很喜歡鬧鬧,每次喂貓都陪伴鬧鬧一會兒,她不是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所以每次都體諒女傭,讓她先去休息。
可是卻沒想到,她的體諒到了現在,卻成為了女傭推卸責任給她的借口。
“若不是為了做手腳,又怎麼會故意支開人!”
秦銘又冷聲說道,指著那女傭,“再說,女傭也沒有動機害鬧鬧。”
蘇蜜算是體會到了何為百口莫辯,她咬著唇,背脊挺的筆直,相比客廳站著的一群目光譴責的人,顯得那樣脆弱和孤立。
傅奕臣蹙了蹙眉,邁步走向蘇蜜。
隻是他還沒走兩步,一道黃褐色的小身影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一躥而起,撲到了蘇蜜的臉上。
“啊!”
蘇蜜驚叫了一聲,捂著臉往後倒去。
“蘇蜜!”
傅奕臣臉色大變,一陣風般飛速衝上台階,卻隻來得及將襲擊了蘇蜜的靜靜給一腳踹開。
“喵!”
靜靜發出一聲淒厲的貓叫,被傅奕臣直接從二樓踹飛了下來。
“靜靜!”
秦銘神情大怒,喊了一聲。
“喵!”
靜靜重重的摔在了客廳的大理石地麵上,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它翻了個身,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溜煙的從窗戶跳出去躲花園去了。
“蘇蜜!放手,我看看!”
二樓,傅奕臣抱住蘇蜜,去扯她捂在臉上的手。
已經有血液順著她的指縫流了出來,蘇蜜死死咬著唇,一聲不吭,異乎尋常的沉默。
“放手!”
傅奕臣見她這樣,心疼的無以複加,強行拽開了蘇蜜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