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謝謝嘉貝相信媽咪!”
“媽咪你快躺下吧,我和哥哥唱歌給媽咪聽。”
蘇蜜在嘉寶的拉扯下躺下,閉上眼睛,嘉貝和嘉寶的歌聲便響了起來。
本來今天她是滿懷期待和興奮,懷著幸福的心,準備和傅奕臣去登記結婚的,可是現在……
蘇蜜的心像被泡在了一杯酸澀的苦水中,正不斷的失水,然後又被苦和酸填充。
書房,傅奕臣得知從蘇蜜那裏也沒找到任何東西,他心裏鬆了一口氣。
隻是那邊獸醫檢查了靜靜,卻道,“少爺,這隻貓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你確定?”
“確定。”獸醫給靜靜仔細檢查過,靜靜確實沒有服食致興奮的東西。
“沒問題它襲擊人?”
傅奕臣心裏充滿了煩躁,他並不滿意聽到了答案,走過去扯住了獸醫的衣領,表情陰冷。
“這……確實是沒問題啊,我也不清楚它為什麼突然襲擊蘇小姐……”
“廢物!”
靜靜是秦銘的寵物,必定是秦銘搞的什麼鬼!
這時候,外頭響起了汽車聲,應該是田蜜兒一行去安葬了鬧鬧回來了。
傅奕臣眸光微銳,鬆開了獸醫,抓起靜靜就怒氣騰騰的往外走去。
樓下,確實是田蜜兒一行回來了。
“蘇蜜怎麼樣了?”
高曉梅走進客廳,關切了一句。
“蘇小姐已經看過醫生了,傷口好像挺深的。”女傭回答道。
田蜜兒眸光微閃了下,低下了頭。
秦銘看了她一眼,臉色微微有些發沉,不過見她紅腫著眼皮,神情難過,他臉上又閃過無奈和心疼。
“這麼嚴重?”高曉梅驚訝的道。
“傅奕臣,你做什麼?”
這時候,走在前頭的秦銘卻突然大聲道。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就見傅奕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旋轉扶梯的最高處,此刻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他的身影顯得異常冷峻,一張俊麵如籠寒霜,目光似凝著兩團黢黑風暴盯視著下方。
最重要的是他手裏還拎著靜靜。
靜靜被傅奕臣捏著脖頸,發出細碎的聲音,四肢爪子胡亂在空中蹬著。
“阿臣,那是秦銘的寵物,你幹嘛!”
吳雅言做為長輩,忙上前了一步,誰知道她剛說完,傅奕臣就鬆了手。
靜靜從上頭再次摔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就落在了客廳中央。
秦銘和田蜜兒本能的上前看貓,可兩人剛跑到了跟前,又是砰的一聲巨響。
剛從地上掙紮著站起來的靜靜,腦袋開花,被一槍打死,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就軟在地上,死的徹底了。
靜靜的血濺在了田蜜兒的臉上。
“啊!”
田蜜兒看著倒在血泊中,被槍打的腦袋都變了形的靜靜,捂著臉尖叫了起來。
“蜜兒!”秦銘一怔,反應過來後,捂著田蜜兒的眼睛往後退了一步。
“啊!好可怕!”
田蜜兒從小被嬌慣著長大,哪裏見過這樣可怖的畫麵?她臉色蒼白,雙腿發軟,顫抖著叫著。
秦銘恨的咬牙,抬頭瞪向傅奕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