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喝酒!”
“不去。”
“我明天要回部隊了。”
遲景行的話傳來,傅奕臣這才丟開了合並案,站起身。
“老地方。”
傅奕臣離開了別墅,卻不知道,臥房裏蘇蜜在他離開後就睜開了眼睛,他開車離開別墅時,她就站在落地窗前,目送那輛車駛出了大門。
半個小時後,傅奕臣進了牡丹亭。
遲景行卻沒喝酒,倒是盤腿坐在靠窗的美人榻上焚了香,泡了一壺。
見他進來,指了指對麵,“坐。”
傅奕臣挑眉,隨意在對麵的蒲團上坐下,扯鬆了領帶。
“不是說喝酒嗎?”
“以茶代酒吧,明早回部隊,晚上再親自照顧小希一夜。”
遲景行說著,給傅奕臣倒了一杯茶。
“你歸隊了,小希怎麼辦?”傅奕臣擰眉問道。
“又請了一位保姆,爺爺說平時也會幫我照看著些,我出任務結束,也會盡量抽時間回來陪著兒子。”
遲景行說著端起茶盞,“但是我還是不放心,所以才想拜托你和蘇蜜,沒事的時候,也多往我那邊走走。”
他不能一直守著小希,他必須努力,起碼要撐起一片天,等白淼淼回來,能夠做得了自己的主。
“放心吧。”傅奕臣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遲景行卻看的出來,他的情緒不高。想到先前的那條短息,他眯了眯眼。
“怎麼?跟蘇蜜鬧別扭了?”
傅奕臣總覺得他的口氣有些幸災樂禍的,他抬眸掃了遲景行一眼。
“沒有,我們好的很!”
“得了吧你,臉都是臭的,都快熏壞我的茶了。說說吧!趁著哥們還沒走,最後幫你解決一次問題。”
遲景行揚眉說道,相比白淼淼剛離開時的半死不活,他已經熬過了最痛苦的時候。
傅奕臣見他重新打起精神來,也為他高興,想了想便將這兩日的事情簡單提了下。
“人家都傷了臉,你還發火,也就蘇蜜那溫軟的性子,還能理你,這要是淼淼那暴脾氣,早就手術刀往人身上捅了……”
他說著,聲音一頓,想到白淼淼的傷心遠走。
他露出了苦笑,“那好像是認識我以前,她那時候飛揚明媚的,認識我以後……光被欺負了,我是不是很失敗?”
他拿著茶盞灌了一口,又覺得不是滋味,丟掉茶盞,抓了抓頭發。
“我也一樣失敗。”
誰知道這時候傅奕臣竟然也開口道。
讓自己的女人,在眼皮子低下受傷,不是失敗又是什麼?
“行了,你省省吧,起碼蘇蜜還在你身邊,我和你說,這女人生氣了,你要哄好,就一個秘訣。”
“什麼秘訣?”
“不要臉!”
遲景行揚眉一字一頓的道。
傅奕臣臉色一沉,“你搞事是不是!”
遲景行白他一眼,“我沒說你不要臉,我是說這個秘訣就是不要臉。”
傅奕臣,“……”
“不管她怎麼不搭理你,你都不要臉的死纏爛打就對了。回去試試,這可是我專業研究十多年的結論,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
“滾!”
傅奕臣罵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