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臣看了眼田蜜兒,微微有些詫異。

他是來找秦銘報仇的,倒沒想到,田蜜兒也在。

“我來辦點事,順便看下鬧鬧。”

傅奕臣說著轉身從車裏抱出了一束菊花,他確實是聽說秦銘上了山,這才在來的路上,順帶讓人買了一束菊花。

可田蜜兒卻滿心歡喜,這裏荒山野嶺的,順道來看鬧鬧怎麼可能?

想到傅奕臣這樣的人,專門買花來祭拜鬧鬧,田蜜兒就覺得傅奕臣心裏一定也是怨怪蘇蜜害死鬧鬧的。

“小臣哥哥,鬧鬧的墳在這邊,我帶小臣哥哥過去。”

田蜜兒在前麵引路,傅奕臣走在後麵,田蜜兒不時的回頭和傅奕臣說話,傅奕臣不怎麼開口,田蜜兒卻也笑的臉蛋像在放光。

秦銘瞧著田蜜兒,想到自從昨夜出了事兒,自己費盡心思哄,田蜜兒都不曾展顏,他自嘲的笑了下,過了片刻才邁步跟了過去。

“鬧鬧,小臣哥哥來看你了哦,你是不是也很高興啊?”

傅奕臣將花兒放下,看了一眼小墓碑上鬧鬧的照片,沒等田蜜兒再言,他就轉身走了。

“小臣哥哥,你這就走嗎?”

田蜜兒起身,叫了一聲。

傅奕臣卻沒回頭,隻是擺了擺手。

田蜜兒見他離開,神情又黯淡了下來。

“秦銘哥哥,我和你一起安葬靜靜吧。”

鬧鬧的旁邊,靜靜的墳穴早就準備好了,兩人很快就安葬好了。

他們走過去時,就見傅奕臣靠在車門上,正微低著頭把玩著一隻打火機,火苗在他修長的指尖一閃一閃的。

“小臣哥哥!你還沒走啊?”

田蜜兒雙眸一亮,跑向了傅奕臣。

難道小臣哥哥是在等她嗎?她心裏忍不住想著。

“我說了,我是來辦事的,現在事還沒辦,怎麼會走?”

傅奕臣直起身來,唇邊勾起一抹笑,聲音卻有些冷。

話是對田蜜兒說的,然而他的目光卻注視著走過來的秦銘。

田蜜兒愣了一下,不知為什麼,覺得傅奕臣這個笑容有些怪怪的,邪邪的。

她還沒反應過來,傅奕臣就又冷笑了一下。

“放狗!”

隨著傅奕臣一聲令下,悍馬車的後車門被宋哲從裏頭打開,緊跟著兩隻通體油黑的獵犬就伸著舌頭,像是撲獵物的餓狼一樣,從車上一躍而下。

汪汪!

兩隻獵犬發出威風的犬吠聲,直衝不遠處的秦銘而去。

“啊!”

田蜜兒目瞪口呆,愣過神後,她臉色一白,尖叫出聲。

“小臣哥哥,你究竟要幹什麼?你快讓它們回來啊!”

兩隻獵犬凶殘的撲向了秦銘,秦銘也反應了過來,神情大變,他忙往車的方向跑,希望能躲進車裏去。

然而人的速度哪裏能和兩條得了指令獵食的獵犬比,不等他接近車,已被它們堵住。

汪汪!

汪汪汪!

那兩隻狗圍上秦銘,並沒有往上撲,反倒是不停的圍著秦銘狂吠,不停做出攻擊的動作,亮著森白的尖牙。

秦銘擺出防守姿勢,冷汗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