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蹙眉,“為什麼?是怕田蜜兒不答應嗎?你放心,我去田家和你田伯父田伯母商量這件事,咱們這樣的人家,孩子的親事都是父母說了算的,由不得田蜜兒自己任性。”
“我說了,我不娶!”
秦銘揚聲說道。
如果是前兩天,秦毅提出到田家去提親,他一定會特別的高興期待,但是這兩天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他隻要一想到今天田蜜兒在山上的躲避,他就特別的心寒心冷。
他說話這句話,轉身就走。
“你站住,你給我說清楚!混賬小子!”
秦毅再度沉喝出聲,然而這次秦銘沒有停下腳步,他已經大步離開,重重甩上了門。
很快,樓下傳來了跑車的轟鳴聲,秦銘駕車離開了。
“耗子,老地方。”
跑車中,秦銘扒拉了幾下頭發,給好友孫哲昊撥打了電話。
孫哲昊趕到他們常去的酒吧時,包廂來秦銘已經自斟自飲了小半瓶酒。
孫哲昊走過去坐下,挑眉道,“呦嗬,我說秦大少,你的小公主好不容易回來了,你不二十四小時的跟前跟後,還能想起哥們我,不容易啊。”
“喝!”
秦銘直接給孫哲昊倒了一杯酒,推了過去。說話間,他自己又灌了一杯。
“不是,秦銘,你沒事吧?”
孫哲昊見情形不對,收起了臉上吊兒郎當的笑,關切問道。
秦銘搖了搖頭,索性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直接對著就喝了起來。
“喂!這可是白酒,你他媽行不行啊,找死啊!放手!”
孫哲昊奪過了酒瓶,酒水灑在了秦銘的臉上,秦銘用手抹了下,雙手撐膝,將臉埋在了掌中,沉默不語。
他這樣消沉痛苦,孫哲昊有些看不過去。
他放下酒瓶,勸說道,“就算情場失意,就算你那個小公主有眼無珠,放著你這麼個癡情種不要,非去喜歡別人,咱也不能這麼折磨自己啊!”
秦銘這才動了下,他好像是有點醉了,聲音低低的道。
“我難過的不是這個,而是,我好不容易等到她回來,可卻發現……她不是我要等的那個人,她不是!”
“什麼?”孫哲昊驚訝出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田蜜兒不是你要等的人,那她是誰?她不是田蜜兒?”
秦銘放下手,“是她,可她和我想象中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她和小時候不一樣了!”
秦銘有些痛苦,又萬分失望的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她離開的時候才幾歲呀,現在都長成大姑娘了,當然完全不一樣了,你別告訴我,是她長的沒達到你的期許,你就這樣啊!哥們鄙視你啊!”
孫哲昊說著又搖頭,“不對呀,田蜜兒我也見過,是個美人啊,比小時候可漂亮的多了,我記得她小時候是個小胖子吧。”
“不是樣子,是內心,心靈!”
“我靠!秦銘,你是喝醉了嗎?咱能不能別這麼文藝,肉麻兮兮的。”
孫哲昊揉了揉手臂,有些受不了的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