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裏主持人站在法院的門口,她剛剛采訪了相關工作人員,詢問過案件進展情況。
“嘖嘖,怪不得那麼沒教養,原來就是一個父母不詳的野種!”
胡麗慧譏諷的說著蘇蜜,像是多看蘇蜜一眼都會汙了眼睛一樣,換了一個台。
周清揚因為蘇蜜離開,再也沒有回來,更沒和家裏聯係過。
前些天,胡麗慧通過各種手段總算是拿到了周清揚的手機號碼,然而好不容易打通,她剛說了兩句話,電話就被周清揚掛斷了。
等她再打,那電話就一直關機,之後就再沒開機過,想來是周清揚直接換了號碼。
親生的兒子和自己視如水火,這筆賬,胡麗慧一直都記在蘇蜜的身上。
“太太何必跟那種人生氣,她現在全網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旁邊傭人知道胡麗慧對蘇蜜的厭惡,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討好胡麗慧。
胡麗慧笑了笑,“聽說前些天,田家生辰宴上,蘇蜜參加被淹死,傅奕臣救了田蜜兒,卻沒有救蘇蜜,想來也是玩膩了!”
“太太說的是,這種女明星,整日鬧緋聞,本也隻是讓玩玩的貨色。”
傭人的話,聽的胡麗慧通體舒泰。
這時候,女傭帶著宋哲進來了,聽到動靜,胡麗慧就瞧見女傭正帶著宋哲往傅明遠的書房走。
“等等!”
胡麗慧一眼就認出了宋哲來,她喊了一聲,甩手站起身來。
“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裏帶!”胡麗慧不快的沉聲衝那個女傭發脾氣。
雖然傅奕臣也是傅家人,是傅明遠的親兒子,但是傅奕臣幾年都不見得跨進這裏一步。
大宅這邊兒,自然一切都是胡麗慧說了算。
她一嗬斥,女傭就怕了,縮了縮身子,“太……太太,宋先生是來見老爺的。”
宋哲是傅奕臣的助理,傅奕臣是少爺,女傭不知道,宋哲來了竟然也不能隨意放進來。
“老爺是什麼人都能想見就見的嗎?”胡麗慧厲聲說道。
她這樣衝女傭發火,根本就是殺雞儆猴,給宋哲難看,給宋哲難看,也就是給傅奕臣難看。
宋哲眯了眯眼,走向了胡麗慧。
“我也不是非見傅老爺的,我是奉命來拿戶口本的,我就在這裏等著,誰能幫我拿出來也行,我們少爺還等著呢。”
宋哲的話令胡麗慧一詫,“拿什麼?”
“沒聽到?”宋哲詫道,掏了掏耳朵,嘀咕道,“想不到年紀輕輕的,竟然已經耳背了。”
他雖然是嘀咕,但是聲音卻足夠胡麗慧聽到了,胡麗慧臉色難看。
“你說誰耳背!”連傅奕臣的助理都敢對自己這麼大小聲的當麵嘲諷,胡麗慧氣的臉色發白。
這個時候,二樓卻傳來了傅明遠的聲音。
“他要戶口本做什麼?”
原來是傅明遠聽到了客廳裏的爭執聲,走了出來,倒是聽到了剛剛宋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