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菲薄的唇角又控製不住往上揚了揚,倒好像那傷是什麼光榮的徽章一樣。
隻是他還是有些擔心蘇蜜的狀況,剛躺下又翻身坐起身,摸出手機給王英打了電話。
傅奕臣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說給王英聽,微微緊張的問道。
“她這樣,是不是說明已經好起來了?會不會明天早上一醒來,她又發不出聲音來了?需不需要我做什麼?”
那邊,王英的聲音含著笑意。
“少爺別擔心了,蘇小姐……”
“少奶奶!”
“對,對,少奶奶本來就沒有什麼大的精神疾病,她隻是受了大刺激導致的應激性心理障礙,都是自己的心病,至於她的嗓子,也是因為溺水造成的恐懼引起的,也是心理原因,現在她既然自己想開了,也能發出聲音了,應該就沒有大問題了。”
聽了王英的話,傅奕臣才算徹底放下心來,又交代他道,“你一早就到明潤公寓來,帶上醫療團隊再仔細做個檢查。”
……
外頭傅奕臣低聲打電話的聲音,其實隔著一道門板,靠著門板坐在地上的蘇蜜都隱隱約約的聽到了。
她這會兒已經不哭了,心裏的氣恨卻怎麼都不能輕易的消除。
她爬起來,幾步跑進了浴室,拎了一根濕毛巾就衝到了窗口,刷的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想要將窗戶上傅奕臣留下的字給擦個幹淨,免得心煩。
可是毛巾幾次探過去,就是狠不下那個心。
“蘇蜜,你真沒出息!”
蘇蜜有些泄氣的咬牙自語,挫敗的丟了毛巾,又關上窗戶拉上了窗簾。
這時候,外頭響起真皮沙發響動的聲音,因為是傅奕臣打完電話躺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開過窗的原因,蘇蜜覺得渾身都冷颼颼的,想到剛剛傅奕臣在門口說的話,她遲疑下還是打開櫃子取了一床薄被。
不是她要關心擔心他,而是他生病了,肯定更要死皮賴臉的住下來,到時候更加麻煩,說不定還得自己照顧他。
傅奕臣躺在沙發上,公寓麵積小,沙發也是精致類型的,他長腿長腳的躺在上麵隻覺渾身不舒服,剛翻了個身想找個舒服點的姿勢,那邊房門突然打開。
光線一閃,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房門就砰的一聲再度被甩上了。
傅奕臣抬起身,瞧了瞧地上扔著的一床薄被,禁不住唇角揚起。
他走過去撿起被子,拍了兩下,晃到了門前。
“老婆,既然心疼我,就讓我進去嘛。”
“蘇蜜?開門!”
“你說你都關心惦記我了,還不讓我進去是幹嘛,矯情了啊。”
“老婆,我可是你的合法丈夫,外頭沙發好難受,你不能這樣虐夫啊!”
……
外頭傅奕臣好像又開啟了碎碎念模式,蘇蜜咬了咬牙,啪的一聲關了燈。
關燈的聲音很清脆,傅奕臣低頭看了看門縫,一陣無語,最後妥協道,“行吧,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也沒指望她能給回應,他又對著門板啵了一聲。
“老婆晚安,夢見我啊。”
蘇蜜,“……”
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