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蜜兒……她死了,出國沒多久,她就重傷不治過世了。”
田哲申之前隱瞞田蜜兒的身份,不過都是為了高曉梅,現在高曉梅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他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的,因此很幹脆的就告訴了傅奕臣實情。
“死了?嗬……”
若是田蜜兒真的死了,那蘇蜜又是怎麼回事?
“你什麼意思?”田哲申覺得傅奕臣笑的無比諷刺和古怪,他皺著眉頭狐疑的看著傅奕臣。
“你確定蜜兒是真的死了嗎?”
傅奕臣冷笑,對於田哲申竟然連自己的女兒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覺得真是太諷刺了。
“當年我和周治一起送蜜兒去的火葬場,還能有假?傅奕臣,你到底想要問什麼!”
田哲申也憤怒了起來,本來心情就極度不好,現在傅奕臣又來問蜜兒的事兒,讓田哲申有種傅奕臣是惡意來揭他傷疤的感覺。
一遍遍的回憶當初女兒過世的情景,他覺得身心疲憊。
“周治?”
傅奕臣還記得這個人,是田家的管家,因為兩家的管家都姓周,所以傅奕臣對周治的印象特別深刻。
“是,那時候你伯母的身體不大好,蜜兒的喪葬多是周管家在幫襯處理。”
田哲申是真的感覺累了,揉著眉心說道。
他以為傅奕臣現在追究這件事,隻是對田蜜兒的關心而已。
“這個周治現在人呢?”
好像這次重逢,傅奕臣就沒見過田家的那位周伯。
“死了,十二年前出的車禍,不治身亡。”田哲申頭疼的說道。
“嗬……”傅奕臣又發出一聲嘲弄的笑。
“你又笑什麼?”田哲申緊皺著眉頭盯著傅奕臣,總覺得傅奕臣今夜過來很奇怪,還淨問一些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問題。
“沒什麼,隻是覺得,田伯父可真是一個好爸爸。”
傅奕臣嘲諷的看了田哲申一眼。
不管什麼原因,連自己女兒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在傅奕臣眼裏都不配做蘇蜜的爸爸。
他丟下這句話,接著二話沒再說,轉身就大步流星往外走。
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就是田家的管家周治將真正的田蜜兒瞞天過海的偷了出去。
田蜜兒沒有死,反倒被人用深度催眠的辦法消除了小時候的記憶,然後又被送去給蘇振海夫妻寄養,變成了蘇蜜。
可是周治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是受了誰的指使?又是被誰滅口了呢?
這些事情都不清楚,撲朔迷離的,因此傅奕臣沒有當即將蘇蜜的身份告訴田哲申,誰知道田家是不是還有像周治那樣的傭人,他暫時還不想打草驚蛇,置蘇蜜於危險之中。
“傅奕臣?”
身後,田哲申奇怪的叫了一聲,傅奕臣卻並沒回頭,推門而去。
“怎麼怪怪的。”田哲申看著關上的房門,心裏充滿了疑惑。
他將剛剛傅奕臣的話又回想了一遍,沒理出頭緒,反倒一陣陣頭疼,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女兒還能活著,因此也沒往深處想,起身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