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蘇蜜沒有出事兒,高芸芸也確實安排了人下水去救蘇蜜,最多也就判定為故意傷人罪。
就算坐牢,也用不了幾年的。高芸芸認錯態度好,說不定還能減刑什麼的。
可現在她人一跑,就嚴重了,總不能因為這件事,一直做通緝犯吧?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算了,她早就成年了,她自己非要走上歪路,我們就是攔也攔不住。”
田哲申勸解的拍了拍高曉梅的肩膀。
那邊,傅奕臣也在加緊催促警方搜尋秦毅,然而警方那邊明明已經出動了不少的警力,卻依舊找不到秦毅的行蹤。
“秦毅也算經營多年,狡兔三窟,隻怕並不那麼容易尋找,你也不要太過著急。”
遲景行坐在書桌前的沙發上,見傅奕臣生氣便開口道。
他最近正好剛完成一次艱巨的任務,正在輪休,傅奕臣有事,他每天都會過來看上一看。
今天過來,還帶上了小希。
“嗯,是我急躁了。”
掛斷和警局那邊的電話,傅奕臣走到了沙發前,和遲景行坐在一起,身子後仰,捏了捏眉心,表情有些鬱躁。
“嗬嗬,擔心嫂子和孩子們的安危吧?阿臣,你也有這樣畏手畏腳的時候,真是不容易。”
遲景行看了傅奕臣一眼,有些感歎的說道。
傅奕臣這樣煩躁,急於找到秦毅,無非是覺得秦毅一日找不到,一日就是潛在的威脅。
他自己當然不害怕秦毅找他麻煩,卻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蘇蜜和孩子們,怎麼能不急躁?
“這有什麼不容易的,你我皆是一皆凡人,為情所動,牽腸掛肚,再容易不過。難道你就沒有日夜擔心白淼淼?”
傅奕臣放下捏著眉心的手,斜了遲景行一眼。
遲景行倒沒想到一向狂妄的傅奕臣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毫不掩飾的承認自己隻是一個凡人,承認蘇蜜和孩子們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遲景行怔了一下,一張俊麵上的戲謔笑意一下子半點都不剩。
他神情陰冷下來,“擔心?擔心又有什麼用呢?那個狠心的女人就能回來嗎?”
遲景行說完,自行起身,走向酒櫃,拿了一瓶酒和一個杯子。
一開始白淼淼離開,他的心裏多是內疚心疼,和對白淼淼的擔憂。
然而隨著一日日過去,小希慢慢長大,白淼淼卻依舊沒有一丁點的訊息捎回來。
他心中的惱恨和憤怒慢慢發酵,如果白淼淼現在回來,如果她回來,他……
遲景行扒開酒瓶,仰頭就狠狠的灌了兩口,灌的太急,頓時狼狽的嗆咳了起來。
“咳咳……”
“嗬……果然是過去作孽太多,早晚都是要還的。”
傅奕臣看了眼心情明顯不好,臉色陰冷的遲景行挑眉道。
在沒認識白淼淼以前,遲景行不知傷了多少女人心,果然現在栽在了白淼淼手裏,慢慢還吧。
客廳裏,小希身上穿著一套小老虎的連體衣躺在沙發上,蘇蜜帶著嘉貝和嘉寶都圍在旁邊逗他玩兒。
小希現在正在學著翻身,還翻的不利索,躺在那裏,一隻小短腿總也不老實,一蹬一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