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自己想象的更瘋,更不擇手段!
秦銘臉色蒼白,為有個這樣的父親,感到可悲和可恥。
他垂下頭,好半天都沒有說話,良久他才聲音暗啞,抬頭看著傅奕臣。
“嘉貝被他綁架了?”
秦銘的問話,傅奕臣沒有回答,也懶得回答。
他看的出來,秦銘臉上的打擊不似作偽,秦銘竟然真的不知道秦毅做的那些事。
隻是,那又如何,難道嘉貝就不是無辜的嗎?
“你綁我,是想用我交換嘉貝嗎?沒用的,秦毅雖然隻有我一個兒子,但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秦銘可悲的說道。
“你說的對,他不在乎你!”
傅奕臣竟然附和道。
秦銘,“……”
胸口好疼。
“雖然他不在乎你,但是他在乎他的秦明集團,而他的秦明集團現在隻有你能夠繼承,所以你寄托著他的希望,他不會讓你死掉的。”
傅奕臣篤定的說道。
秦銘可悲的笑了笑,旋即他臉上神情真誠,抬頭衝傅奕臣道。
“你鬆開我,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聯係到秦毅的親信,查問到秦毅現在人在哪裏。我來幫你!”
秦銘的話令傅奕臣眉梢微挑,看向了他。
“哦?”他麵露懷疑。
“你幫我?你知不知道秦銘綁我兒子,要求什麼?”
傅奕臣臉上一片嘲諷,秦毅在替秦銘打算,秦銘自己呢,難道就不會為了順利接掌秦明集團而耍花招嗎?
比如,借著幫他的名義,卻做著向外通風報信的事兒。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也不是幫你,隻是為了蜜兒妹妹,嘉貝有危險,她隻怕是日夜懸心……唔……”
秦銘話沒說完,傅奕臣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窩,直接將秦銘連人帶椅的打翻了出去。
秦銘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
“你最好給我閉嘴!”傅奕臣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秦銘。
他本來就瞧秦銘不順眼,秦銘竟還不知死活,非要在他麵前表現對蘇蜜毫不掩飾的深情。
簡直找死!
“唔……嗬,心眼真小。”
偏秦銘是個不怕死的,趴在地上,疼的又悶哼一聲,卻又抬頭嘲諷的挑釁傅奕臣。
傅奕臣臉色一黑,倒是旁邊站著一直觀察秦銘的遲景行走上前。
他扣了扣傅奕臣的肩膀,將暴怒的傅奕臣拉到了廠房外。
“抽支?”
遲景行自從白淼淼走了後,煙癮愈發大,點了支煙,又讓傅奕臣。
傅奕臣心裏煩躁,掃了眼遞到麵前的煙盒,最後還是推開。
他答應蘇蜜不再抽,就是不會再碰。
“我看秦銘確實可用。”
遲景行將煙盒揣回去,深吸了一口,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嗬嗬……”傅奕臣冷笑,不以為然。
遲景行修長的手指輕輕磕了下煙灰,好笑的扭頭看向傅奕臣。
“阿臣,都這時候了,你就不要亂吃醋了,OK?”
遲景行的戲謔,頓時就讓傅奕臣神情不自在起來。
“誰亂吃醋?他是秦毅的兒子,秦毅綁架嘉貝就他媽的為了秦銘,你讓我相信秦銘的鬼話?”傅奕臣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