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抬頭去看傅奕臣,傅奕臣恰也看著蘇蜜。
兩人明顯也都想起了他們的小時候,頓時便相視一笑。
“那可真是便宜了遲家小子!軍嫂可不是好當的,咱們嘉寶不能去吃這個苦,我回去了可得費點心思,怎麼將遲家小子帶上‘歪路’。”
傅奕臣眯了眯眼,一臉深思。
蘇蜜,“……”
“那可是咱們的未來女婿,你將他帶上歪路,不是害了咱們女兒?”
“笨,對遲家的孩子來說,不從軍,那就是走了‘歪路’,照我看,我女婿和我一樣經商也挺好,再不然走學術的路,將來當個教授什麼的也不錯……”
傅奕臣屈指敲了下蘇蜜的腦袋,揚眉說道。
蘇蜜恍然,搖頭笑了笑。
被傅奕臣帶著東拉西扯,總算是熬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傅奕臣親了親蘇蜜的臉頰,“我們去了,你好好的在這裏等著,不準跟來,不準亂走,我會留下宋哲帶人保護你,知道了嗎?”
“嗯,你們快去吧!”
蘇蜜點頭,鬆開了傅奕臣。
傅奕臣邁步下車,關門時蘇蜜才又道。
“注意安全。”
“放心。”傅奕臣衝蘇蜜露出一抹從容的笑意,車門將他的背影徹底掩蓋。
半個小時後,山中別墅。
秦銘睜開眼,聆聽著外頭的動靜,片刻,他翻身坐起來,打開燈開了門。
外頭客廳裏,兩個黑衣人還坐在守夜,聽到動靜猛然回頭盯視了過來。
“少爺?”
“你們看你們的,我上廁所。”
秦銘低聲說道,兩個保鏢聞言目光便都回到了電視上,嗬欠連連的。
“總算是要天亮了,真他媽的困。”
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道,另一個也伸了個懶腰。
“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天亮交接了。”
那邊秦銘趁著兩人不注意,在衛生間的門口晃了一下,卻迅速打開旁邊的房門閃身進去。
嘉貝就被綁在這個房間裏,薑炳親自看守嘉貝。
他為了防止睡覺,靠坐在地上,隻是因為這兩天日夜防備,太過勞累,這會兒也眯了過去。
秦銘靠過去,他才憑借著多年刀口舔血的警覺性,猛然醒來,隻是看到秦銘卻又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已讓秦銘飛快的搶了他的槍,上膛抵住了他的腦袋。
“薑叔別出聲,不然我這手大概就滑了。”
秦銘壓著聲音警告,薑炳咬牙切齒的盯著他。
薑炳看向秦銘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瘋子。
怎麼會有做兒子的,來拆老子的台。
秦銘卻冷笑了下,秦毅,他從來都沒在自己這個兒子身上花費過多少的心思,自己是個怎樣的人,他根本就不清楚。
自己和他這個父親,從來都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可秦毅好像就覺得有其父必有其子。
嗬,真是可笑。
砰!
伴著一聲悶響,秦銘將薑炳打暈在了床前。
他丟開薑炳,正要去叫嘉貝,卻發現小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就已經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