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博士是美國最好的心髒方麵的專家,如今年齡大了,已經不給人做手術。
而白淼淼在戰亂國呆了三年,磨礪了醫術,在三年前年經由引薦,去了美國最好的醫科大學讀博士,她的博導就是史蒂夫教授。
“遲先生謬讚了。”白淼淼對其點頭。
“哪裏,白醫生你太謙虛了,能請得到白醫生來主刀,家父的手術已經成功了一半,那家父的病就拜托給白醫生了。”
“我是醫生,會對我的每個病人都盡最大力,這是我的職業操守,遲先生放心。”
白淼淼說著,病房門被推開,遲明深走了進來。
“你不是去接白醫生了,怎麼現在才過來!又上哪兒瘋去了。”
他剛進來,遲重就沉聲說道。
遲明深臉色有些難看,“爸,你不知道,今天我在路上接白醫生的時候,被一個孫子給撞了,那孫子囂張的很,丟了一個聯係方式就揚長而去了……”
他說著憤恨的咬牙,“我倒沒什麼,但是驚嚇到了白醫生,怎麼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我這不找那孫子去了嘛。”
白淼淼不想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拿了病例往外走。誰知道遲明深卻抬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白醫生,你跟我做個證,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白淼淼掃了遲明深一眼,“我沒有受驚。”
她說罷,繞開遲明深,邁步就往外走。
“噯,白醫生……”
“行了,不要打擾白醫生看病例!我看八成是你又在路上飆車了!”
遲重厲目瞪了遲明深一眼。
遲明深冤枉的大叫,“哪兒有!白醫生可是要給爺爺治病的貴客,我哪兒敢載著白醫生在路上亂跑,不信爸你一會兒問那個肇事司機,是不是他應該負全責。”
“肇事司機?”
“沒錯,就是那孫子,竟然也姓遲,叫遲景行,這名兒聽著怎麼還有點熟悉似的……”
白淼淼翻著病例,已經到了病房門口,一隻手搭在了病房的門把手上,聽到這話渾身一僵,腳步狠狠一頓。
“遲景行?那不是你三表叔家的小兒子嘛。你碰上他了?”
遲重顯然很是意外。
“哦,我說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就是軍銜升的跟直升飛機一樣的那個啊。可就算是什麼上校,也不能隨便撞人家的車吧!”
遲明深明顯不服氣的聲音響起,遲重又說了些什麼,白淼淼已經聽不清楚了。
她隻覺得有些天旋地轉的,心裏砰砰跳的厲害。
早上,撞了她所坐車子的是遲景行?
他……他為什麼去撞遲明深的車,他一定是看到自己在車上了吧?他……
白淼淼臉色發白,一刻都在這裏待不下去了,她猛然打開病房門,低頭逃離般的往外跑。
隻是她剛出門,就一頭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那人胸膛硬邦邦的,跟鐵塊一樣。
撞的白淼淼鼻子發酸,手裏的病例也啪的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
她悶聲說了句,彎腰去撿病例,急於離開。
誰知道一隻軍靴卻抬起,不偏不倚的踩在了病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