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她委屈的喊。
接著人就被他按在了光滑的電梯壁上。
“老婆,你是覺得他比我好咯?”男人陰陽怪氣的道。
蘇蜜眨了眨眼,“哪有?天底下我老公最好了。”
她說著主動踮起腳尖,湊上去吻住了傅奕臣微微滾動的喉結,輕咬了一下。
“唔……”傅奕臣悶哼一聲,眼神一深,摟著蘇蜜便吻住了她。
包廂裏,遲景行躺在地上接住了白淼淼,白淼淼嘟囔了一句什麼,趴在他的身上沒了動靜。
一股酒味撲鼻而來。
遲景行擰了眉,“白淼淼,你睡了嗎?喂,你這女人,剛回來就喝成這樣,醫生能酗酒的嗎?你就是這麼當醫生的?”
他將白淼淼的臉捧起來,輕拍了兩下。
白淼淼醉眼迷蒙的,揮舞著手,“別吵,死蒼蠅!”
死蒼蠅?
遲景行臉一黑,扶著白淼淼軟若無骨的腰將她弄上了沙發。
他捧著白淼淼的臉,再度沉聲道,“白淼淼,你給老子睜開眼睛看清楚,我是誰?”
白淼淼是真喝多了,哪兒看的清他是誰?
她即便是醉了,心裏也充滿了憋悶鬱躁,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迷茫,她突然緊緊抱著遲景行。
“小希,你原諒媽咪……原諒媽咪好……不好?”
“嗚嗚,媽咪對不……起,我是壞媽咪……”
“蜜兒,好難受,好疼……心裏好疼……”
……
白淼淼撲在遲景行的身上,嗚嗚咽咽的哭個不停。
她的痛苦和難過,遲景行感同身受。
“白淼淼,既然這麼難過,既然並沒有忘記我和小希,為什麼不肯早點回來?為什麼要這麼狠心!你說啊!”
遲景行被白淼淼的樣子激起了滿腔怒意和憤懣,等待的焦灼難熬,統統都浮了上來。
他扣著白淼淼的肩膀,微紅著眼聲音嘶啞的質問她。
可事實告訴人,千萬別跟一個酒鬼計較,因為你計較不起。
“好吵,死蒼蠅……”白淼淼揮了揮手,像是打蒼蠅一樣,一巴掌扇在了遲景行的臉上。
“嘻嘻,打死咯!”
她高興的傻傻一笑,身子往後仰倒,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又沒了動靜。
“操!”
遲景行簡直頭疼,抓了抓頭發,咬牙將白淼淼抱了起來。
先不跟她計較,回頭看他怎麼收拾她。
他將白淼淼弄上車,白淼淼先還安靜的很,自己躺在後車座好像是睡著了。
誰知道車才開了沒一會兒,她就爬起來,一副馬上要吐的模樣。
“不會喝就別喝,真是麻煩!”遲景行咬牙切齒,卻迅速的將車停靠在了一邊兒。
他下車,白淼淼已跑了下來,跌跌撞撞的到了路邊,扶著一根燈柱嘔吐。
遲景行心疼的上前,拍著白淼淼的後背。
“很難受嗎?一會兒我去藥店給你買解酒藥,你再堅持下。”
他見白淼淼吐了會兒,似好些了,便衝她道,“等著,我去給你拿水。”
他轉身去車裏拿水,誰知道回頭就見蹲在燈柱那邊的女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