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奇怪,簡直不能太美!”
露西率先說道,又去看遲景行,“遲二少說呢?”
遲景行沒說話,隻站起身來,邁步走到了白淼淼的身前,接著他微微彎腰在她的肩頸邊兒低聲道。
“我想將你藏起來……”
曖昧的聲音,曖昧的話。
白淼淼臉頰上慢慢浮起一層粉光,她嗔了遲景行一眼。
遲景行卻挑眉一笑,將手臂抬起,“很榮幸成為白小姐今夜的男伴。”
白淼淼將手伸進他抬起的臂彎,回頭衝露西致謝道別,兩人才相攜出了造型室。
“臥槽,剛那位是遲二少未來的老婆吧?很般配呢。”
“想必是了,不然二少那性子,哪兒有耐心在這兒一直等女人做造型的。”
造型室裏議論紛紛,白淼淼卻已經重新上了遲景行的車。
他將車開出,外頭已經夜幕降臨,霓虹的光透過車窗滑過男人冷峻的側顏。
“白淼淼,你一直偷看我做什麼?”
白淼淼第三次偷看遲景行時,被他抓了個正著。
恰逢前頭紅燈,遲景行將跑車刹停,傾身靠近白淼淼,眯著眼又道,“該不會是現在才發現,你依舊愛著我吧?”
白淼淼臉上紅雲密布,隻覺心都要被他盯的跳出胸腔了。
她抿了抿唇,“就是想謝謝你今天能陪我……”
遲景行有些失望,冷哼了一聲。
“就這樣?就想說這個你一直偷偷看我?”
白淼淼低頭,咬唇不語。
並不是的,隻是今天的他,大概和從前的他太相似,以至於她被喚醒了曾經的記憶,她有些控製不住自己。
“遲景行,如果當年我沒離開,我們現在會怎麼樣呢?”
白淼淼有些悵然的問道。
如果當年沒有離開,他們現在是已經不堪家庭的壓力分手了,還是會一路堅定的走下來已經結婚了呢?
亦或者,她已經受不了,產後抑鬱症更加厲害,自殺在他的麵前?
“我們會結婚!”
遲景行說的無比肯定,白淼淼的心頓時就跟著顫了顫。
會嗎?如果自己不離開,他們已經結婚了嗎?
白淼淼看著男人剛毅冷峻卻愈顯堅定的側臉,突然心裏難受的厲害。
這是她長到這麼大,第一次也是唯一深愛過的男人,她不想就此錯過。
“遲景行,我現在回……”
她想要問一問他,她現在回來了,是不是真的可以再重新開始,再愛一次。
然而白淼淼的話沒說完,音樂聲突兀的響起,遲景行的手機響了。
他蹙眉,看都沒看便掛斷了,轉頭看白淼淼,“你想說什麼?”
“我說我現在……”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不依不饒的。
白淼淼抿唇,“你還是先接電話吧。”
遲景行又看了她一眼,這才煩躁的接起電話,“他媽誰啊!說!”
“遲二哥,是我……”
“顧瀾?什麼事兒?”
最好她能說出個因果來,不然這時候打電話,自己非要她好看。
“遲二哥,你現在能來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