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她的臉,“白淼淼,你可真夠賤的,剛送走了一個男人,就又和我上床,剛剛很熱情嘛。”
他的雙眸還染著未曾褪去的欲火,隻是神色卻格外冷厲,表情嘲諷。
遲景行剛剛趕到時,電梯遲遲不下來,他甚至都等不及電梯到來,便一口氣的從樓梯通道爬了上來。
可是他卻看到陳燁從她的家中出去,他看到陳燁站在電梯口,抬手摸了摸嘴唇,陳燁的指腹上分明沾染了女人的口紅。
他心裏嫉的要死,一想到自己缺席的這幾年,白淼淼都和陳燁在一起,他就無法控製自己。
“什麼?”
白淼淼臉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瞪著遲景行。
遲景行笑意愈發譏誚,“是我更能滿足你,還是那個弱雞醫生?”
他說著,還輕浮邪惡的揉了她兩下。
男人眼神很冷,表情鄙夷嘲諷。
白淼淼眼裏聚集起一層薄霧,一把推開遲景行。
“你滾!滾!”
她的抗拒和排斥,愈發激怒了遲景行,他扣著她的手,將她重新壓在沙發上。
“滾?剛剛你可不是這種反應,你抱了我,回吻了我,還用腿勾著我……”
“你住口!滾!滾開!”
男人邪惡的聲音,像是巴掌落在臉上,白淼淼拚命掙紮,痛恨自己的沉淪,讓他有了肆意羞辱她的機會。
她讓他滾!她竟敢讓他滾!
“唔……”
遲景行恨恨的再度堵住了白淼淼的嘴,這次白淼淼沒回應,一口咬下去。
遲景行疼的鬆開她,抬起頭,嘴角掛了血色。
白淼淼卻趁勢傾身拿了茶幾上的水果刀,對著遲景行。
“滾!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她以為他是喜歡她,才要了他,可他根本就不是,他就是痛恨她的離開,想要羞辱她!
她神情也冷了下來,一雙眼眸帶著憤怒和壓抑的情緒,死死盯著遲景行。
“白淼淼,你衝我亮刀子?”
那個陳燁深夜從她家裏離開,神情饜足,嘴巴上還帶著她的口紅印。
他們是度過了很美的一個夜晚吧。可是,她現在竟然拿刀子讓自己滾?
“嗬嗬,裝什麼,在姓陳的床上你也這樣?還是,我剛剛沒讓你爽夠?”
遲景行扯開一抹譏笑,再度靠近白淼淼,白淼淼神情激動本能揮了下手。
水果刀劃過遲景行的手臂,頓時就是一長道血口子。
血液冒了出來,一滴滴的落在了白淼淼瓷白平坦的小腹上。
遲景行不可置信的掃了眼傷口,沒想到白淼淼這個女人竟然真的狠的下心。
她是有多討厭他,才恨不能一刀結果了他?
“啊!”
白淼淼握著水果刀,完全懵了。
粘熱的血液一滴滴落下來滴在身上,她才反應過來,驚呼一聲丟掉了水果刀。
“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看看!”
白淼淼臉色發白,坐起身來想要去按遲景行還在流血的傷口。
遲景行卻躲開了,他站起身,雙眸冰冷的看了她最後一眼,說道。
“好,我滾!我他媽再主動往你白淼淼跟前湊,我就是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