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倒在地上,劇烈咳嗽。
那邊黑蠍的兩個手下也已將遲景行按壓在了地上,遲景行奮力的抬起頭,看向白淼淼。
見她緩了過來,他眼底血紅一片。
“真是一對情深的苦命鴛鴦,比著找死?”
黑蠍接過手下遞的帕子,擦拭了下臉上被白淼淼抓的血印,他走上前,抬腳踩著遲景行的背脊將他壓在地上。
“黑蠍,要殺要剮別廢話!”
遲景行被踩的俊麵貼在甲板的塵埃上,唇邊卻有冷笑。
他的額頭上卻全是冷汗,傷口失血,臉色分外蒼白。
黑蠍瞧了他兩眼,勾唇一笑,“帶他們進去,今天我有些累了,讓我好好想想,明天我們怎麼玩兒。”
一次玩兒死了,沒意思。
他就是要這樣,讓他們在安靜和孤單中,嚐受恐懼的滋味,一點點消磨他們的意誌力。
“是。”
手下應著,將遲景行從地上拖了起來,他們擰著遲景行的肩頭將他往船艙押。
遲景行最後看了眼白淼淼,白淼淼也被一個黑衣人重新捆綁起來,她感受到他的目光,扭頭看過來。
遲景行隻來得及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就被押著轉身而去。
白淼淼又被推回了那個漆黑的艙底,她不知道遲景行被關到了哪裏,黑蠍沒將他和她們關在一起。
白淼淼呆呆的蜷縮著,她的眼淚已經幹了,心裏充滿了焦灼和擔憂。
遲景行紮了自己兩刀,黑蠍是不會讓人給他包紮傷口的,他會不會熬不住?
明天,黑蠍又會怎麼折磨他們?
“顧瀾?顧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淼淼才回過神來,她喊了兩聲。
然而顧瀾卻並沒有什麼回應。
這些天,顧瀾同樣滴水未進,也不知道是一天前,還是什麼時候,顧瀾曾掙紮著用嘶啞的聲音說過幾句話。
“白淼淼,你知道我多嫉妒你嗎?”
“白淼淼,你真的很討厭……你要活下去,堅持住,我不想到了陰間還碰到你……”
後來,顧瀾好像就再也沒有發出過任何的聲音和動靜了。
“顧瀾,你還活著嗎?”
白淼淼摸索著在地上滾動,去找顧瀾,終於碰到了顧瀾的身體,白淼淼推了兩下,顧瀾的身體冰冷,一點回應都沒有。
“顧瀾……”
白淼淼眼淚掉下來,也許這就是兔死狐悲,她沒想到,她那麼討厭顧瀾,最後卻會為她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在這樣而落淚。
那邊,遲景行被綁縛著丟在了地上,他悶哼了一聲。
“老實點!”
兩個看守他的黑衣人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見遲景行沒什麼動作,也就走到了一邊抽煙聊天起來。
過了會兒,不聽身後有動靜,兩人回頭一看,就見遲景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暈倒了。
“過去看看,別是死了吧?”
遲景行身上傷口沒處理,其中一個男人有點擔心,怕他死了黑蠍沒玩夠發怒,示意另一人過去看看。
“不能吧。”
另一個人說著走過去,踢了踢遲景行。
遲景行眉宇微微動了動,卻依舊沒發出什麼聲音。
“沒事,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