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你沒誤解!讓我閨女未婚生子,得了產後抑鬱症背井離鄉幾年的男人不是你嗎?”
白敬海厭憎的衝遲景行質問道,白父太犀利了,遲景行一時被質問的啞口無言,因為白敬海說的都是事實。
“對不起……”
他道歉的話說出口,白敬海卻不想聽,看了眼白淼淼,又歎了聲搖了搖頭,跟著白母離開了。
“爸……”
白淼淼追了兩步,兩位老人已進了電梯,按上了電梯門。
看著緊閉的電梯門,白淼淼心裏很難受,眼淚滾落下來。
“老婆,對不起,別哭了。”
遲景行將白淼淼擁在懷裏,心疼不已。
白淼淼靠著遲景行,抽泣著,“怎麼辦?我該怎麼做?嗚嗚,他們是不是不會原諒我了,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我就是近鄉情怯……”
當年她說出國就出國了,這幾年也隻在過年時打過三通電話,現在回來了,卻又和遲景行在一起了,她真的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麵對父母。
“我知道,我知道的。”
遲景行不斷親吻著白淼淼的臉頰,她含淚的眼眸,捧著她的臉,柔聲道。
“你什麼都不用做,老婆,接下來的事都交給我來就好,我會讓爸媽接受我的,你相信我,嗯?”
白淼淼淚眼朦朧的看著遲景行,他的眼神沉定溫柔,白淼淼緩緩點了點頭。
“好了,爸媽就是心疼你,既然是這樣,他們又怎麼可能永遠不原諒你?哪有父母會一直和自己孩子置氣的?”
隨著遲景行的寬慰,白淼淼漸漸安了心,好受了不少。
遲景行牽著她進了公寓,擰了熱毛巾給白淼淼擦拭了臉,吩咐她去收拾東西,便離開了公寓。
白淼淼知道,他應該是去找她的爸媽了。
白父白母出了公寓,招了輛計程車,便往機場去了。
“好了,女兒大了不由娘,咱們還是由她去吧。”
車裏,白母剛剛厲害,現在卻氣的哭了起來,白父安慰著她,自己卻也唉聲歎氣的。
“她這幾年過的什麼日子,怎麼就不長記性!那種人家是好呆的嗎?”
白母氣聲說著,話語之下,卻難掩對女兒的關心。
兩人本來都不知道白淼淼回國了,小縣城裏的消息閉塞,老兩口也不怎麼上網。
還是前兩天,白父出門碰上了老友和他的女兒,他女兒才說她是蘇蜜的影迷,想請白父幫忙讓白淼淼幫她向蘇蜜要簽名,白父才知道女兒竟然回來了。
老兩口立馬就趕來了帝都,去了女兒供職的醫院,查到了女兒的住址。
誰知道卻看到剛才的一幕。
“哎,算了,她現在翅膀硬了,咱們也管不了她了。”
兩人到了機場,買了回程的機票,在候機室等待,白敬海見白母還是一副暴躁模樣,便又勸了兩句。
白母卻豁然站起身往外走,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走了,等女兒真吃了大虧又被羞辱欺負可怎麼辦?
白母還是放心不下,她要去阻止白淼淼犯傻。
“噯,老婆子你去哪兒?快登機了!”
“鬆開!我還不信那臭丫頭還翻天了!
白母揮手,誰知道白父被推了下竟然身子一晃,整個人暈厥著就往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