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她總算為他穿上了潔白的婚紗。
病房裏,白淼淼和小希離開後,白敬海和白母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咳,要不,咱們還是不要再管她了,女兒也大了,她知道自己要什麼。”
良久,白敬海咳了一聲,和白母商量道。
他再一次表達了自己的動搖。
這一次白母沒有再激烈的反對,跟著歎了一聲。
“我就是心疼小希那孩子,不管怎麼說,那孩子是無辜的,這麼小一直都沒媽,真的是可憐。”
聽出白母已經妥協了,白敬海笑了起來。
“是是,要不是看在小希的麵上,我也不會原諒那坑害我們閨女的臭小子。”
隻是此刻再提起遲景行來,口氣卻已經有了不同,帶著點親昵的意味。
婚紗店,店鋪經理上前詢問。
“白小姐要不要再試試別的?是要選一件婚禮上穿嗎?”
白淼淼搖了搖頭,“我都很喜歡,實在不知道該選那件。”
“喜歡的話以後我每年都給你買好不好?”
遲景行見白淼淼是真的喜歡,落在那些婚紗上的目光都是柔和的,他心裏也很高興,上前說道。
“婚紗又不是日常衣服,哪兒能年年買。”
她說著湊近他,在他耳邊低聲道,“傻子,我是喜愛你這份心意。”
遲景行隻覺她吐氣如蘭,話語嬌嗔,跟帶了鉤子一樣,鑽入耳中,勾著他的心魂,要不是地方不對,他真想……
“就這件吧,不試了,這件就很好。”
第一件,有意義,她很後悔沒有早點回國,穿著他為她選的第一件婚紗,對他來說,是不是就是最好的安慰?
兩個人從婚紗店出來,遲景行摟著白淼淼的腰肢。
“老婆,我們要不要去找個地方躺著聊聊天?”
他聲音暗啞,眼神沉沉的,毫不掩飾裏頭翻湧的東西。
白淼淼微熱著臉,“不行,我爸媽讓我出來送小希的,這會兒也該回去了。要是不回去,他們肯定猜的到,他們現在態度才剛軟化,我們還是收斂著些好。”
遲景行一聽,臉上便露出了苦巴巴的表情來。
“老公乖。”
白淼淼好像的摸了摸他的頭,遲景行才咬牙切齒的道。
“為了老子的終身性福,暫時先放過你!回頭你得好好補償我!”
他神情臭臭的,一臉的欲求不滿,白淼淼失笑,故意戳了戳他腰腹上的傷口。
“傷口長好了嗎?行不行啊你。”
“白淼淼!別招我!”
遲景行一把抓住了白淼淼的手,眼睛裏要燒起火來。
他都快冒火了,這女人還撩他,真是夠了!
白淼淼嘻嘻的笑,將手從遲景行手裏抽出來,率先溜進了車裏。
這天,遲景行老老實實的將白淼淼送回了醫院,隻是到了停車場,卻說什麼不肯輕易放她上去。
他摟著她在車裏將她吻的唇瓣紅腫,才勉強放過了她。
白淼淼進了病房,就覺白母的目光落在了她嫣紅的唇上,隻不過白母卻沒說什麼,像是沒注意到一樣,白淼淼這才長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