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在毒梟手中活下來,很可能已經同流合汙了,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所以他才裝作失憶,裝作不認識嘉寶了。
嘉寶愣了半天,腦袋才轉過了彎兒,聽明白哥哥的告誡和憂慮,她神情一下子激動起來,一把抓了嘉貝的手。
“不!哥!我相信遲南睿,他不會變得!他身上流淌著的是遲家的血,遲家的榮耀,遲家的風骨刻在他的骨血裏,他不會變!”
“他是我兄弟,我也願意相信兄弟,隻是我就你這麼一個妹妹,我不能看著你去冒險!嘉寶,乖乖的,哥哥很快就會確認他的身份,等我確保他不會傷害到你,我不會攔阻你,嗯?”
嘉貝反手握住嘉寶的手,沉沉的道。
嘉寶卻紅了眼圈。
這麼多年了,她真的一天都不想再等下去,每一天都是煎熬和折磨。她想親自去確認他的身份,親自去找回他。
“哥……”
嘉寶哀求撒嬌的喊著,嘉貝臉色沉下來,“嘉寶,這件事要是讓爸爸知道,他隻會比哥哥更強硬。”
“別告訴爸比!我聽話,我都聽哥哥的還不行嘛。”
嘉寶嚇的臉色都變了,抬手做保證狀。
嘉貝又揉了揉妹妹的頭發,還沒說什麼,就聽外頭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的喧嘩吵鬧聲。
“出什麼事兒了?”
嘉寶詫異的看向外頭,好奇的要往床下跳。
嘉貝將她按回了病床上,“躺著,我去看看。”
這裏是醫院的高級病房,常年安靜,外頭的動靜聽上去確實不大對勁。
“哦。”
嘉寶乖乖的躺好,看著哥哥挺拔的身影走出去,她迅速的拉了兩個枕頭進被子,弄的床鋪鼓鼓的,像是躺了個人一樣,接著閃身在地上滾了下,躲在了門後。
“守著小姐,別讓她到處跑。”
外頭隱約傳來嘉貝的吩咐聲和保鏢的應答聲,嘉寶舔了舔唇,笑了下。
哥哥太小瞧她了,兩個保鏢哪兒看的牢她?
嘉貝朝喧囂的地方去才知道是有病人家屬來醫鬧,就在樓上的病房,引得這層也人心惶惶的。
嘉貝手抄兜,逆著人流往樓下走去。
那邊,曾明悅還沒回到報社就接到了總編的電話,說是報社新接到消息,XX醫院這邊有人醫鬧,問曾明悅他們是不是在附近。
曾明悅回去報社正好經過醫院,一聽立馬就和老袁一起趕了過來。
兩人等不及電梯,就從安全通道直接爬了上來,誰知道剛到出事樓層,就見一個彪悍的中年男人手裏執著一把刀,往一個醫生的身上砍。
那醫生像是被嚇傻了,軟在牆邊,另有一群的醫護人員和幾個醫院保安在不遠處驚呼著卻不敢輕易靠近。
曾明悅他們從安全通道上來,正好在那中年男人的身後,中年男人沒發現。
“閃開!”
曾明悅眼看那刀就要落下,本能的就衝了過去,一下子狠狠撞開了那男人。
男人的刀砍偏了,那醫生倒也機靈,一閃身進了一間病房,牢牢關了門。
男人惱羞成怒,提著刀就揮向了踉蹌著的曾明悅,曾明悅轉過頭,迎麵一片冰冷白光,整個人都癡傻住了,忘了反應,心想這回完蛋了,準得毀容。
誰知道關鍵時刻,一隻手臂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牢牢的攥住了那把握刀的手,生生將刀釘在了曾明悅鼻梁骨的前方,再不能向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