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
曾明悅正自嘲的想著,車門被打開,一袋東西被遞過來,伴著他清冷的聲音。
曾明悅又愣了,盯著那袋東西,沒有去接。
嘉貝蹙眉,幹脆丟到了曾明悅的腿上,係了安全帶,將車重新開出去。
“這是……消腫藥和冰……冰袋?買給我的?”
冰袋落在腿上,冰冷冷的,曾明悅激靈靈的打了個顫回過了神。
她捏著袋子,驚訝無比的看傅嘉貝。
傅嘉貝本來覺得沒什麼,倒被她驚訝到驚嚇的樣子弄的有點心裏不怎麼不自在了,有種怪異的感覺。
“不然呢?難道臉腫成豬頭需要冷敷的是我?”
曾明悅啊了一聲,羞赧的捂著臉轉過了頭。
她咬了咬唇,偷偷掰下鏡子看了眼自己,半張臉腫的不成樣子,臉上又紅,還真的不是傅嘉貝嘴巴毒,豬頭就是她現在的真實寫照。
“唔……”
曾明悅頹喪的啪的一聲將鏡子掰上去,扒拉了幾下頭發遮擋住臉,縮了縮自己。
她恨不能原地消失,好不容易和男神近距離接觸了,自己卻是這副鬼樣子,天哪,這還不如不接觸呢。
“自己冷敷下!”
嘉貝見她縮著不動彈,整個人像是又在跑神,他不耐煩的開口道。
“哦……哦!謝謝。”
曾明悅手忙腳亂的將冰袋取出來貼在了臉上,臉頰本來火燒火燎的,被冰袋一壓倒是清爽舒服了很多。
曾明悅覺得自己的呼吸也平穩了些,一直都處在混亂中的腦子更是因這冰冷清醒了過來。
“對了,傅先生剛剛怎麼會在我家?”
曾明悅這才想起這個問題來。
“曾明磊是你的哥哥?”
嘉貝打了把方向盤,緩緩開口。
他記得剛剛看過的曾家的資料裏,曾明磊有一個妹妹,他和這個妹妹都是過世的曾太太所生。
想必這個妹妹,應該就是眼前的女孩了。
“啊?傅先生認識我哥?曾明磊是我哥哥的,我……我叫曾明悅。”
遲疑了下,曾明悅還是沒忍住做了自我介紹。
她希望他能記住她的名字。
“明月?”
嘉貝修長的中指豎起,做了個指天的動作。
曾明悅忙搖頭,“不是的,不是月亮的月,是……悅慕的那個悅。”
她說著飛快的看了他一眼,心裏怦怦直跳。
不是愉悅的悅,是我悅慕你的那個悅啊……
嘉貝聽明白了,可他卻突然起了戲弄之心,詫異的道,“嶽母的嶽?那不是嶽飛的嶽嗎,名字挺特別的。”
曾明悅頓時瞪眼著急,“不是啊!是女為悅己者容的悅!我心悅你的悅啊!”
女孩很著急,雙眸裏像是藏著兩團火在燒,灼灼的盯著他,聲音也因為情急清脆起來,雙頰也急的紅撲撲的。
嘉貝耳邊回蕩著那句心悅你,眸光又瞬間的沉黯,盯著曾明悅不說話。
他這樣子有點嚇人,曾明悅頓時慫了。
難道他發現了?天哪,她都胡亂說了些什麼!完了,完了,這回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