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悅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他說的是剛剛她沒說出口,被他打斷的話。
她臉上微紅,“我們是一個初中的,你一定不記得了。”
傅嘉貝確實是不記得了,他也有些沒想到,不過轉念一想,這樣就對了。
難道這丫頭從上初中就喜歡他了?隻是他想了又想,也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她的記憶。
他確定,上學的時候,他並沒見過她,更不認識她。
“我們同一個年級?”
“不……傅少是我的學長,比我高一個年級的。”
嘉貝點頭,“然後呢?”
“然後,我們學校真的好多好多女孩子都喜歡傅學長啊啊,我記得那時候每次傅學長去籃球場打球,球場裏裏外外都是女孩子,還都是長得美的,個個打扮的花枝展昭,就跟比美現場一樣……”
曾明悅想起從前上學時候的事情,語速加快,微微懷念興奮。
隻可惜,那時候傅嘉貝就很高冷,根本就不看那些女孩子的。
“是嗎,我沒注意過。”
傅嘉貝淡聲說道,他確實沒大注意過。
看球的女生多倒是真的,不過每個學校的籃球場都那樣,至於那些女生打扮的漂亮不漂亮,她們當時又看的誰,他是真沒留意過。
“我就知道!傅學長,你太不會憐香惜玉了!我記得有一次,人家初三六的班花帶著姐妹團給你獻花,結果人都沒走到你的麵前,你就把籃球給砸了過去,嚇的人家班花一個踉蹌,直接絆倒了身後幾個女生,摔了一大串,當時狼狽的,幾個女生當場就哭了。”
這件事情,傅嘉貝倒是隱隱約約有一點點印象。
主要是記憶力太好,而且是平生第一次被一大串的女生捧著玫瑰花追。
事情太糟糕,所以還記得一些。
“對了,我記得,你當時竟然說自己是因為鮮花過敏,這才那麼不紳士的不準她們靠近的!”
曾明悅輕笑了一聲,明顯就不相信這種說辭。
她眨了眨眼睛,“所以,傅學長,你是真的鮮花過敏嗎?”
傅嘉貝盯著女孩狡黠的眼眸看了片刻,“你覺得呢?”
“我怎麼知道。”
曾明悅白了他一眼。
她提起舊事來,這會兒像是慢慢的放開了,沒那麼拘謹,也俏皮靈動了不少。
傅嘉貝看著她,輕笑了一聲,“想知道,下次送我花試試。”
“噯?”
他這是讓她送他鮮花的意思嗎?可怎麼感覺怪怪的呢。
曾明悅還沒想明白,傅嘉貝卻又突然傾身靠近她。
“所以呢,你在那些女生中間嗎?”
他微微眯著眼,眸光專注的逼視著她,讓人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曾明悅心慌意亂,隻覺自己的那點心思好像都被他給看穿了一樣。
隻是想到他從來都高冷,那些表白過的女孩,別說進一步了,就是靠近他都變得很難了。
初中時,有兩個女孩子因為和傅嘉貝參加同一個競賽,慢慢的熟悉了,他們好像還有點成為朋友的意思。
有一段時間,偶爾會看到那兩個女生在傅嘉貝的身邊說話,雖然他不大搭理他們,但是卻也算態度溫和。
後來那兩個女生突然就在他的身邊消失了,據說就是因為兩個女生先後表白了,於是……
連普通同學都沒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