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修卻並沒有坐下,他雙手插兜,就站在程國棟的對麵,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不會有什麼訂婚!”他開口,聲音冷且沉,帶著不容質疑的決然。
程國棟麵色一變,臉色就黑了,“亦修,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再說一遍,我是不會和程紫怡訂婚的!”沈亦修再次說道,擲地有聲。
程國棟頓時驚的站了起來,怒聲道,“沈亦修!都這時候了你竟然這樣說!你知不知道,馬上紫怡就要在晚宴上宣布你們訂婚的消息了!”
沈亦修聞言緊緊蹙起了眉,“事實上,我從來沒有親口承認過訂婚的事情!伯父這是要逼婚嗎?”
“你!”
程國棟想要喝斥他,辯駁他,可是張口卻發現,他根本就沒法辯駁。
因為沈亦修確實沒有親口承認過婚約,甚至從來沒對外宣稱過程紫怡是他的女朋友。
程國棟的頭疼痛了起來,他忍了忍暴怒的脾氣,問道。
“到底是因為什麼?你和紫怡一起長大,你們之前不都還感情很好嗎?”
程國棟逼問的盯著沈亦修,滿臉的疑惑和不解,眼底有些陰沉。
沈亦修上前一步,突然勾唇笑了下,“為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
他眼神微冷,意有所指。
那樣子,好像已經洞穿了一切。
沈亦修明明什麼都沒說,可程國棟卻覺得一身寒意。他不自覺避了下沈亦修的眼神。
“亦修,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你也知道,紫怡她從小就喜歡你,她不能失去你的……”
“從小喜歡我?嗬,真的嗎?”
沈亦修嘲諷的笑了笑,那眼神愈發讓程國棟覺得他應該是什麼都知道了。
知道他並不是沈家的孩子,也並不是程紫怡的青梅竹馬,甚至知道了程家和沈家聯合起來欺騙他。
書房裏一時間氣氛凝滯。
這時的程家別墅外,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緩緩停下來。
隔著車窗玻璃,嘉寶看了一眼不遠處被水晶燈映照著一派富麗繁華的程宅,她回頭看向燕捷。
“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
“沒錯,就是這裏。”
“燕捷,你到底要幹什麼?”嘉寶一臉鬱結煩躁。
她被燕捷帶出來,還勒令她在車上換了一套他準備好的禮服又做了頭發,現在被他帶到了這裏來,卻又不告訴她為什麼要來這裏。
“我不幹什麼,你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我就不再打擾你。”
燕捷慵懶的靠坐在那裏,指了指外頭的程宅。
“就隻參加個晚宴?”嘉寶怎麼都覺得他好像別有陰謀。
“當然,不然呢?我還能把你哄騙過來吃了你不成?”燕捷聳了聳肩。
他突然傾身過去,對著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雖然我確實想吃好久了。”
嘉寶眯著眼推了他一下,比劃了一個揍人的動作,氣惱道。
“走吧!說好了,等晚宴結束,別再纏著我!我忙著呢!”
嘉寶不耐煩的說著,傾身去拉車門,燕捷眸光掠過一抹黯然。
她總是這麼傷人!
他突然抬手扣住她的肩膀,往後用力,嘉寶不防備,輕呼一聲,倒在了燕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