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燕捷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脖頸上掛著一條天藍色的毛巾神清氣爽的跑了出來,看到沈亦修走向警察,他勾唇笑了笑,非常浮誇得意的吹了聲口哨。
沈亦修淡淡掃了燕捷一眼,似他不過是不值得關注的跳梁小醜一樣,又淡淡收回了目光,彎腰坐進了警車。
燕捷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倒氣的有些牙癢。
他看了眼沈亦修停在別墅外的車,怒聲吩咐道,“給我把他的破車拖走!馬上!”
渣男,還想將車留在這裏讓嘉寶看到知道他來過,想都別想!
燕捷也沒了跑步的興致,轉身又回了別墅。
他在沙發上坐下,百無聊賴的翻著雜誌。
到了八點多,嘉寶才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爬了起來。
本來想要遮掩一下重重的黑眼圈,免得嚇到人的,可是房間裏燕捷根本就沒給她準備化妝品。
嘉寶隻好就這麼晃了出去,果然,一看到她的鬼樣子,燕捷的臉就黑了,氣的半天都不想說話。
“不吃了?”
見餐桌上燕捷看到自己就直接丟了手中叉子,嘉寶問道。
“吃不下了!氣都氣飽了!”燕捷看著嘉寶冷笑起來。
嘉寶聳了聳肩,“你不吃我吃!”
她說著直接拉開椅子坐下,拉過燕捷麵前的餐盤便叉了一塊蔬菜塞進了嘴裏。
“你這是一夜沒睡?”
嘉寶的皮膚天生白,是那種冷白色,因此黑眼圈也會顯得特別明顯。燕捷盯著她眼底濃鬱的青影直皺眉。
嘉寶頭也不抬,“我認床,不行嗎?”
“嗬……”燕捷又是一聲陰陽怪氣的笑。
認床?鬼才信。
傅嘉寶是帝國最好的軍校的尖子生,適應惡劣的壞境,擁有強大的心理素質,能夠隨時隨地睡著補充體力,這都是訓練課程。
她認床睡不著?這簡直比笑話還要笑話。
“他就那麼好?不就是從小一起長大嘛……”
燕捷酸溜溜的說著,心裏是真的嫉妒的不行。
“閉嘴!”嘉寶有些煩躁的抬頭,瞪了燕捷一眼。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聽到那個人的名字。
燕捷盯著嘉寶看了兩眼,突然站起身,帶的身下椅子摩擦大理石地麵發出刺啦一聲響。
他冷著臉,邁步就離開了。
一大早的就不歡而散,嘉寶也不管他,自顧的吃著東西。
而沈亦修,卻在警局呆了快一個小時才得以脫身,他本是想繼續找嘉寶去的。
可還沒出警局,梁程就告訴他,警局外頭來了許多的記者。
“這些記者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聽到的消息,全都來圍堵……”
梁程有些焦急不解,沈亦修卻臉色黑到了底。
他不用想就知道,是燕捷幹的!該死的!
“老板?您沒事吧?”
見沈亦修素來清冷的臉上滿是暴躁和戾氣,梁程有些擔憂的問道。
沈亦修抬手煩躁的捏了捏有些疼痛的額頭,微微閉了閉眼他才道,“從後門離開,先回公寓。”
他並不想將這些記者帶到燕捷的別墅去,打擾到嘉寶的安寧。
而且,他現在的狀況有點糟糕,渾身衣裳都皺巴巴的,身上還沾染了警局難聞的氣味,想到嘉寶昨日也進過警局,他也不想讓她想到不好的回憶,隻能暫時放棄去找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