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修躺在床上,感覺胸前心房的地方一陣陣疼痛,他分不清楚,自己是心疼,還是斷掉的肋骨在疼。
病房太安靜了,他滿腦子都是那個女孩子,失去的恐慌無時無刻不折磨著他。
他真的想現在就見到她。
想到燕捷丟的那個牛皮袋,沈亦修才勉強收回了心神,他起身下床將袋子拿了過來。
打開牛皮袋,抽出裏麵的文件。
是之前他交給傑森,讓傑森給他和沈章做的親子鑒定。
雖然不看,沈亦修已經能夠確定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但是他還是翻到最後看了一眼。
“嗬……”
果然,這個結果一點都不讓他意外。
他確實是和沈章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他根本就不是沈家的孩子,更不是沈亦修。
那麼他又是誰?
“遲南睿,遲南睿……”
沈亦修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閉上眼睛,又默念了幾遍傅嘉寶的名字,這次那種親切和熟悉感就更加的明顯了。
到底是錯覺,是因為他太希望自己就是那個叫遲南睿的男孩,希望自己就是傅嘉寶念念不忘的青梅竹馬了。
還是他根本就是遲南睿!
沈亦修覺得自己必須盡快的去一趟帝國,他必須找到傅嘉寶,弄清楚這一切,也重新找回她。
沈亦修閉上了眼眸,強迫自己盡快休息,調整好自己的身體,好早日處理掉這邊兒的事情,去尋找傅嘉寶,證實他的猜測和直覺。
清晨。
病房裏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沈亦修睡了一覺,精神好了很多。
孫嘉站在病床前,將報紙和平板上報道的關於沈亦修和程紫怡訂婚的那些報道都找了出來,呈給沈亦修。
沈亦修臉色鐵青的盯著屏幕,看著自己醉醺醺的站在程紫怡身後,而程紫怡竟然趁著自己意識不清楚,對著媒體胡說八道。
他的雙手不覺緊緊攥了起來,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去把這些報道都處理掉!我不希望明天再看到任何關於我要成婚的新聞,更不希望我和程紫怡的名字再被放在一起!”
孫嘉毫無意外沈亦修的決定,老板性情是很強勢的,最厭惡別人算計利用他,可程小姐竟然一次次的踩雷。
非但違背老板的意思,反倒算計老板,搞這些小動作……
孫嘉替程紫怡感到遺憾,從前老板對程小姐可能還有些溫和,以後隻怕是連陌生人都不如了。
“好的,我會盡快疏通處理。”
“程國良和程峰這兩天應該有聯係你吧?”
眼不見為淨,沈亦修將電腦和報紙都丟到了一邊兒,這才抬眸看向梁程。
程國良就是程紫怡的叔叔,而程峰是他的兒子,父子兩人這些在程氏一直企圖謀權獲取程氏的最終掌控。
奈何沈亦修人雖年輕,但手段和能力實在驚人,行事又果決狠辣,強勢冷厲,商業手腕實在太高。
任憑程國良和程峰怎麼蹦躂,都被沈亦修這個外姓人給壓製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