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知道這件事兒了嗎?”
遲景行搖頭,“大哥隻和我說了幾句就匆匆掛了,不清楚。”
遲南睿失蹤,遲家不安寧,傅家也同樣因為傅嘉寶而一直記掛這件事。
白淼淼不知道遲南睿的事情還是傅嘉貝告訴遲景遇的,她想要將這個好消息盡快分享給蘇蜜。
因此,她重新拿起手機,撥打了蘇蜜的號碼。
隻可惜,打了三通,兩通都沒接通,好不容易通了一回還沒人接電話。
“傅奕臣帶著蘇蜜去邊境的深山老林裏玩兒浪漫了,估計是信號不穩。”
前頭堵車的情況略有鬆動,遲景行一邊兒見縫插針的往前挪,一邊兒撥傅奕臣的電話,果然也是打不通。
“那我給蜜蜜發條信息吧,等信號好的時候,應該就能收到了。”
白淼淼說著迅速的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了過去。
蘇蜜自從四年前拿了影後大滿貫,這幾年就很少再拍攝電影,除非遇到特別特別能打動她的劇本才會接拍。她把時間更多的放在了家庭上。
而傅奕臣也是,自從和蘇蜜結婚,他就漸漸的減少了工作強度,好多公司都交給了職業經理人。
這兩年,傅嘉貝慢慢成長起來,公司的決策性問題,他也多拋給兒子。
時間是富裕,蘇蜜和傅奕臣每天都在一起,到處的遊玩使勁的享受生活。
兩人也不見膩煩了彼此,感情倒一年比一年好。
想到蘇蜜,白淼淼難免就有些失落羨慕,心裏也有些難過。
和蘇蜜傅奕臣不同,她和遲景行真的是和蘇蜜他們完全相反了。
隨著兩人在各自的領域地位越來越高,相應的,得承擔的職責也越來越重。
他們一個是醫生,一個是警察,都是忙起來就沒個日夜假期的職業,有時候好多天都說不上幾句話,感覺現在交流也越來越少……
“在想什麼?”遲景行看了白淼淼一眼。
白淼淼扭頭,卻輕輕搖了搖頭,又扭頭去看窗外,神情顯得有些悵然寞落。
遲景行又盯著她看了兩眼,略微想了想也就明白了。他微微斂眉,伸手握住了白淼淼放在膝上的手。
白淼淼覺得手背一暖,她本能的轉頭去看遲景行。
遲景行大掌交錯,和白淼淼十指相扣,這才道,“等小睿回家,手裏的兩個案子破了,我便休假一段時間。”
白淼淼略怔了下,旋即笑了起來,她也重重扣了下遲景行的手。
十指緊握,旋即才笑著甩了甩手,“好了,鬆開吧,好好開車。”
遲景行卻沒有鬆開,反倒是握的更緊了,突然開口道。
“媳婦兒,以後離你那個小實習醫生遠點。”
白淼淼愣了一下,“誰?哪個小實習醫生?”
她滿臉的迷茫錯愕,遲景行卻輕輕挑眉,“你說呢?”
想到自己帶的實習醫生,今天遲景行見到的也就一個蕭晟,白淼淼又是一怔。
“你說蕭晟啊?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