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歲月對幸福無憂的女人真的很優待,蘇蜜生活優渥,又過的幸福舒心,注重保養和運動,現在看上去和二十多歲時差別是真的不大。
小迷妹們一直稱呼她小姐姐,連媒體都日日在讚她是真正的凍齡女神。蘇蜜和嘉寶站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人當兩個人是母女關係,是真的毫不誇張就像一對姐妹。
然而傅奕臣就不同了,他雖然也養尊處優,很注重運動,身材和二十多歲時沒什麼兩樣,但是他卻從來不耐煩做護膚這些,眼角已經有了兩條細細的紋路,再加上隨著年齡增長,男人身上的氣質不斷沉澱,積威越來越重,看上去倒更顯年齡。
傅奕臣的話引得蘇蜜笑了起來,她踮起腳,摸了摸男人眼角細微的眼角紋,笑著道。
“今晚和我一起做麵膜,不許拒絕!”
傅奕臣當即就要皺眉,結果眉還沒皺起來,就被蘇蜜軟軟的指腹按住了兩邊眉頭,使勁的往兩邊拉扯。
傅奕臣抬手重重捏了捏妻子的臉蛋,“鬆開!別鬧!”
“那你答應和我一起做麵膜咯!”蘇蜜死死按著傅奕臣的眉頭就是不鬆手。
傅奕臣是真不喜歡貼什麼麵膜,他一個大男人的,貼那玩意做什麼?黏黏糊糊的往臉上一貼。
難受!著急!
他微微眯了眯眼,“那麼怕我長皺紋?嫌棄?”
男人眸光沉沉,透著危險的氣息,明顯有些生氣了,蘇蜜忙哄人。
“怎麼會?老公就算是老的掉了牙,都是最帥的帥大叔哦!”
傅奕臣卻眼睛眯的更重了,掐著蘇蜜的腰,“老的掉牙?我會掉牙嗎?”
蘇蜜抿著唇笑起來,其實她也想象不出傅奕臣掉牙變成糟老頭的樣子,她覺得他就算是老也會特別優雅的老去。
她搖了搖頭,“不會不會!老公什麼時候在我眼中都是最帥的!”
傅奕臣挑眉,“那我也沒做麵膜的必要了。”
蘇蜜,“……”
搞了半天,說了這麼多,繞了這麼遠,原來就是為了不做麵膜?
真是……
她輕輕翻了個白眼,還沒來得及再勸說,男人的吻就落了下來,堵的她再也沒法張口說話。
家裏的傭人早就習慣了兩人無時無刻秀恩愛,早就在兩人獨處時已經閃的沒影了。
而別墅外,燕捷牽著嘉寶到了車前,他卻沒打開車門,反倒突然抬手推了嘉寶一下。
嘉寶不防備被他推的靠在了車門上,燕捷伸手撐著車門靠近她,“嘉寶,我現在算不算是見了父母,得到官方認證的男朋友呢?”
剛剛在家裏,傅奕臣說要考驗燕捷,從另一角度說,燕捷還真的是已經得到了傅奕臣和蘇蜜的認可。
“嗯。”嘉寶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燕捷盯著她的眼眸分明更加幽深了,他輕勾唇角,更加靠近她一些,輕聲道。
“作為官方認可的男朋友,我是不是應該先行駛下男朋友的權利呢。”他靠的近,說話時呼出的氣息都撫上了嘉寶的麵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