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嘉寶……”
“啊?”
遲南睿欲言又止,本想問問她,可不可以離開燕捷,重新回來自己的身邊,但是對上嘉寶隱含緊張的眼眸,他還是沒有問出口。
他想,自己還是別逼她太過的好。
他們之間有誤會,又分別了那麼多年,嘉寶累了,也傷過,他怕自己逼的太緊,她反倒又縮了回去。
今晚,她才剛剛對他溫和了一些。
“沒事,晚安,好夢。”
他輕聲著,笑了笑,大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房間恢複寧靜,嘉寶捧著兩個娃娃坐回床上,將兩個陶瓷娃娃並排放在枕頭上,怔怔的看著發呆。
許久她才關燈躺下。
這晚她真的做了一個好夢,夢裏,遲南睿不曾失蹤,他們一起上了大學,然後一起畢業。
她等來了盛大的求婚,穿上最美麗的婚紗嫁給了他。
夢太美了,以至於清晨嘉寶醒過來,心情格外的低落和茫然。
吃早餐時,傅奕臣和蘇蜜都注意到了女兒的低落情緒。
傅奕臣想到今一早,保鏢隊長就等候在他的書房,向他彙報昨夜遲南睿夜闖的事,並為此請罪,傅奕臣便神情發冷。
他覺得寶貝女兒這樣,肯定都是遲家的混蛋子昨夜又做了什麼。
不過這遲家的混子倒也能耐,上次進來傅家挨了一頓揍,竟然還趁機將傅家的安保係統都摸透了,昨夜可以悄無聲息的闖進嘉寶的房間去。
這一點上,燕捷是什麼都沒法比的。
“嗯嗯!”
旁邊,蘇蜜突然咳了兩聲,傅奕臣看向妻子,蘇蜜衝他施了個眼色,示意讓他去關心女兒。
傅奕臣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笑著衝嘉寶道,“嘉寶,一會兒飯後,陪著爸爸活動活動筋骨?”
“嗯,好啊。”
傅家別墅的後麵連著一個型高爾夫球場,父女兩人來到球場,一邊兒打球一邊兒閑談。
“嘉寶,你以後是如何打算的?”
隨意揮出一杆,傅奕臣笑著問女兒。
嘉寶怔了下,有些不明白傅奕臣在問哪方麵。
“學校,還準備回去嗎?現在遲南睿那子已經找回來了,軍校太苦,等畢業進入軍隊,更是苦了。你知道的,爸爸媽媽都不想你太累。”
傅嘉寶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之前她選擇進入軍校,也是因為尋找遲南睿,這些年,隻要有機會能夠參與緝毒販賣人口這樣的案件,嘉寶就要費勁心思的參與期鄭
雖然還沒有畢業,可她都已秘密接過幾次任務了,也曾危險受傷過。
“嘉寶,回家吧。爸爸和媽媽都希望你能去做你真正喜歡的事情,爸爸記得你時候是想學畫畫的。”
“爸,我現在的手,隻會拿槍,哪兒還拿的了畫筆啊?”嘉寶輕笑起來。
傅奕臣聽到女兒這話,卻無比的心酸和難受。
也愈發對遲南睿積怨了,他臉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