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下床,去了衣帽間,沒片刻她就從衣帽間裏走了出來,手裏卻拿著一個帽子和一條絲巾。
遲南睿見她過來,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問問她要幹什麼,嘉寶便來到床前,拍了拍遲南睿的臉。
“張嘴!”
“嘉……唔!”
遲南睿剛剛張口,一團絲巾就被嘉寶塞進了他嘴裏。
遲南睿瞪遼眼,就見嘉寶站起身,又來到了床尾,接著竟然脫掉了他兩隻襪子!
看到她『露』出詭異的笑,目光又落到嘉寶拿來的那隻側麵『插』了兩根白羽『毛』的帽子上,遲南睿總算知道她要怎麼懲罰自己了。
他瞪眼掙紮發出唔唔聲,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嘉寶。
嘉寶卻哼笑出聲,一把扒掉帽子上的兩根羽『毛』,輕輕吹了口氣,羽『毛』上的『毛』絨在空中抖動著。
“遲南睿,我記得你時候不怕疼不怕苦的,卻特別怕癢癢,噯,你這『毛』病現在改了沒?我試試吧!”
“唔唔!”遲南睿蹙眉瞪眼。
嘉寶卻已壓著他的兩條大長腿,坐在上麵,拿了兩根羽『毛』使勁的撓起遲南睿的腳底心來。
遲南睿僵了一下,接著被癢意整的距離抖動。因為嘴巴被堵著,笑都笑不出來,想要踢騰,雙腿還被嘉寶死死的壓著。
本就是最怕癢的,結果現在還反抗不了,僵躺著忍受癢意,簡直堪比酷刑。
“唔唔……唔……錯……唔。”
遲南睿發出破碎的認錯聲,眼角都滲出了生理『性』的眼淚,額頭也冒出了汗水。
嘉寶見他這樣,心裏總算舒坦了,忍俊不禁的道。
“看樣子你這怕癢的『毛』病還沒改啊,遲南睿,你這樣不行啊,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留下這樣的弱點呢,來來,我今好好幫你根治下,癢到極限就以後就不怕了!”
她著拿了羽『毛』又撓的不亦樂乎。
門外,蘇蜜站著傾聽了下裏頭的動靜。
她雖然放遲南睿上來了,但是也是有些擔心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嘉寶是當真不想麵對遲南睿。
因此便上來偷聽下動靜,聽到房間來傳來嘉寶的輕笑的聲音,蘇蜜長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的決定是對的,嘉寶好像已經很久沒這樣歡快的笑過了。
不過這兩個孩子在房間裏到底在幹什麼,這動靜怎麼聽著這麼大呢!
“唔唔唔!”
房間裏遲南睿踢騰著,發出的聲音依稀傳了出來,蘇蜜聽的越來越不對。
這兩個孩子該不會是在……
她臉『色』微微一變,忙敲了兩下門。
“嘉寶?媽咪讓楊媽做了些糕點,你們要不要下來吃一點?”
敲門聲響起,嘉寶立馬停了動作,遲南睿也渾身一僵,趁機目光哀求的看向嘉寶。
他是真的被懲罰的快哭了,太難受了,尤其是他胸膛上肋骨還沒完全長好,這麼忍笑,忍的骨頭都是疼的。
“嗚嗚……”
遲南睿衝嘉寶可憐兮兮的眨了眨眼睛,發出類似哭泣的聲音,在未來老婆麵前,完全的放飛自我,放棄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