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長冬那副用心良苦的模樣令曾明悅看的作嘔。
她嘲諷的道,“既然不敢告訴我,那現在又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悅悅,你和傅大少爺越來越好,爸爸現在告訴你這些,是怕你們萬一要結婚,肯定是要做婚前檢查的,我怕你檢查出什麼毛病來,所以,我提前告訴你這些,你也好有個準備,到時候自己瞞過去……”
曾明悅猛然站了起來,將桌子上那些資料齊齊仍在了曾長冬的身上。
“我不相信!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她完大步便往外走,腳步不覺便泄露了幾分慌亂。
曾長冬回頭看著她匆匆的背影,眸光陰沉。
希望曾明悅能夠相信她媽媽發瘋和他沒關係,別再那麼恨他,隻有這樣,他在想法子多關心關心她,才能拉近和她的關係。
彌補了和曾明悅的父女感情,傅嘉貝那邊才不會再對他打壓下去。
別墅。
“少爺,飯菜都做好了,要不少爺還是先用飯吧?”
王媽走過去,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雜誌的傅嘉貝道。
傅嘉貝抬起頭,卻向外看去。
外麵的色已經黑了,可曾明悅卻還是沒有回來。
早上時,他們好,一起用午飯,下午約會的。
他在家裏呆了一,曾明悅卻一個微信信息便將他打發了。她現在是不是還在醫院裏,陪著那個吳崢言?
“我還不餓,你們可以去休息了。”
傅嘉貝收回目光,又低頭看向手中的雜誌,淡聲吩咐。
王媽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客廳裏重新恢複安靜,傅嘉貝放在膝上的書卻半都沒有翻動一頁。
曾明悅從咖啡館出來,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手機不停的響,曾明悅看了一眼,都是曾長冬打過來的。
她心煩的全部掛斷,最後幹脆關了機。
理智上,她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要相信曾長冬的話,一句都不要相信。
可是眼前卻總是浮現那個文件袋裏的東西,那張瘋老太太的照片,以及母親的病例。
她看到了病例後麵醫生的話,不排除遺傳因素的病因。
那一行字,像魔咒一樣一直在她的眼前浮現。讓她不得不去想,曾長冬會不會的是真的。
他是她的親生父親,真的會和她這樣的假話嗎?
曾長冬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她和傅嘉貝在一起,為了讓她順利的嫁進豪門,他才告訴她這件事,怕傅家調查出來這些東西。
若是這樣看的話,還真的像是曾長冬做出來的事情。
曾明悅嘲諷的想著,她並不知道傅嘉貝在打壓曾長冬的事,自然也想不到曾長冬是被逼急了才無所不用其極。
她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了許久,待色徹底暗了下去,渾身被吹的冰冷,她才猛然站了起來,一看表竟然都九點多了。
想到自己下午渾渾噩噩,也沒回去陪傅嘉貝吃飯,這麼晚了也沒聯係他,她懊惱的抬手敲了敲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