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悅被捏的手骨疼痛,掙紮著,“吳崢言,你怎麼在這兒?你難道在監視我?”
曾明悅一邊兒掙紮,一邊兒不可置信的盯著吳崢言。
她這些已經感覺到,吳崢言總是怪怪的,整個人很不正常的樣子。
她之前一直以為他是因為受贍關係,心理有些不正常了,可現在看他這樣,她心裏產生了很多懷疑。
“我……我是剛剛遇到了一個同學,了兩句話,耽誤了時間,所以還在這裏。”
觸碰到曾明悅懷疑的眼神,吳崢言鬆開了她,解釋道。
其實他確實是在監視曾明悅,因為他明顯感覺到曾明悅對自己的不耐煩,他已經將曾明悅哄騙到了這裏,當然不能容許她這個時候跑掉。
“是嗎?我想我去哪兒,應該不必向你備報吧。”
曾明悅扭了扭自己被弄疼的手腕,拖著行李繼續往前走。
吳崢言忙跟上,“你要走?你什麼意思?”
“吳崢言,你因為我受傷,我確實感到很抱歉,我已經準備聯係我閨蜜,讓她幫忙將我的公寓售賣,賣的錢,我都會拿給你,負責你治病的醫藥費。”
曾明悅著揮手衝一輛經過的出租車招手,這才又道。
“我這幾也看出來了,你根本就沒有去治病的意思,既然這樣,我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意義,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你聯係我,我給你打醫療費就好。”
這時候出租車已經停下,曾明悅拖著行李箱過去,剛剛打開後車門,就被吳崢言搶過去,砰的一聲又關上了。
他一把抓住曾明悅的手臂,“悅悅,你別生氣啊,我怎麼會沒看病的意思呢,我……”
“你們到底走不走啊?”
司機探出頭來,蹙眉問道。
“師傅,我走的,麻煩你幫我開下後備箱。”
曾明悅剛完,吳崢言就衝司機道,“她不走!你趕緊開走,開走!”
“吳崢言你幹什麼?”
曾明悅氣的蹙眉臉紅,奈何她力氣,一時半會根本就掙脫不開。
司機見兩人磨磨蹭蹭的,再也爭吵不完了,耐心耗盡,看到前頭不遠有人招手攔車,一腳油門便開走了車。
看到車開走,曾明悅氣的不輕,她甩開吳崢言就往前走。
“吳崢言我告訴你,我雖然對你懷有愧疚心理,可是不代表你就可以限製我的人身自由,也不代表我就必須對你的人生負責!”
曾明悅沉聲著,拿出手機,準備網約一輛車去機場。
吳崢言現在的糾纏不休,讓她現在越發堅定了離開這裏的決心。
“悅悅,你別這樣,我都聽你的,我現在就去預約醫生!”
吳崢言看著拖著行李箱恨不能馬上離開的曾明悅,雙拳緊緊握了起來,麵上卻一副妥協的道。
曾明悅腳步微微一頓,回頭看向他。
“你真準備就醫了?”
“真的!”
吳崢言點頭,誰知道卻聽曾明悅道,“你能想開就好,我會將治病的錢打給你的。”
她這明顯還是一副要走的樣子,吳崢言的眸中閃過一抹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