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傅嘉貝掛斷電話就快步的走進了機場候機廳,他吩咐人去查看曾明悅是否已經辦理燎記手續。
很快便得知,曾明悅尚未到機場辦理登機,這樣的話,她應該就是還在前來機場的路上。
傅嘉貝將曾明悅的照片發到了兩個助理的手機上,讓兩人在機場的兩個門口守著。
自己則等在登機口處,他以為很快就可以等到曾明悅,卻沒料到曾明悅這時候在機場外發生了意外,兩人就這麼錯身而過了。
曾明悅醒來時,正覺頭腦都暈暈沉沉的,非常難受,記憶好像都出現了問題,腦子一片空白。
她動了動身子,身子發沉,半響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你醒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曾明悅蹙眉扭頭,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她好像是在一個房間裏,房間的窗簾緊緊拉著,光線很黯。
腦子漸漸清醒過來,曾明悅猛然瞪大了眼睛,“吳崢言?”
她想起來了,自己在機場被吳崢言給迷暈的事情。
曾明悅掙紮著想要坐起身,可是她卻發現藥效根本就沒有過去,她渾身發軟,連坐起身都辦不到。
啪!
隨著一聲響,吳崢言打開療,刺目的光線讓曾明悅的眼睛眯了下。
接著一隻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曾明悅一驚,她猛的抬眼看向跪在床上逼近自己的吳崢言。
就見他拿了兩條膠帶拽著她的手腕就要粗魯的往床頭上綁,曾明悅神情微驚。
“吳崢言!你根本就沒有受什麼傷,你根本就是在騙我對不對?”
事到如今,吳崢言也不再妝模作樣下去了。
他看向曾明悅,點頭道,“沒錯,我根本就沒受那種傷,我不過是做了一份假病例而已。”
曾明悅本就發白的臉色更白了些,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吳崢言,實在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她雖然能感受的到之前吳崢言對她有好感,可若吳崢言多喜歡她,曾明悅實在是感受不到。
既然不是因為喜歡到不惜欺騙犯罪都要得到,曾明悅實在想不明白,吳崢言還有什麼理由,這樣處心積慮的纏著自己不放。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悅悅,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跟我在一起不好嗎?”
吳崢言著已經將曾明悅的雙手用膠帶纏在了一起,又試圖往床頭上綁。
曾明悅渾身發寒,差點被吳崢言口中的喜歡給惡心吐了。
她臉上的厭憎惡心頓時就刺激到了吳崢言,吳崢言猛的捏住曾明悅的臉。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還不是因為我沒有錢嗎?可你也不想想,傅大少那樣的人物,他會娶你一個普通家世的女人進門?還不是和你玩玩?”
“你閉嘴!吳崢言,你到底為什麼非要纏著我?”
曾明悅聽不得吳崢言傅嘉貝的壞話,厲聲打斷他,再度質問道。
吳崢言的目光閃爍不已,他自然不會告訴曾明悅,因為有人拿了房子和金錢收買他這樣做的。
他還指望著和曾明悅發生關係後,曾明悅會接受現實,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