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悅總有點擔心傅嘉貝再找自己算賬,反正他現在答應原諒她了,也了不計較她有病與否。請百度搜索
曾明悅心神徹底放鬆下來,她索『性』掛在傅嘉貝身上雙眼一閉,就裝起暈厥來。
“曾明悅!”
察覺到她的異常,傅嘉貝微微一驚,他忙接住曾明悅軟倒的身子,迅速將她放回了床上。
他正要去叫醫生,就看到曾明悅緊閉的眼睛,眼珠子卻轉了下。
恍然過來,他勾了勾唇,在床邊坐了下來。
這蠢女裙是突然學會耍心眼了,這是怕他繼續收拾她吧,竟然連裝暈都學會了。
裝還裝的這麼不專業。
真應該將她帶回家,讓母親好好教教她演技。
傅嘉貝想著,但卻沒有揭穿曾明悅,也沒再叫她。
曾明悅本來就沒恢複過來,剛剛又是吐,又是大哭的,累的不輕,躺著沒兩分鍾,竟然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見她沉睡過去,傅嘉貝才站起來,他拿了桌子上的傷『藥』膏,又給她臉上的紅腫淤青處塗抹了一遍,才邁步出了病房。
“少爺。”
一個保鏢站在門外,隨時聽候命令,見傅嘉貝走出來,他恭敬的微微低頭。
“在這裏守著。”
傅嘉貝吩咐了一聲,邁步離開。
二十分鍾後,他來到了離醫院不遠的一棟別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有些陰暗,放置著一些雜物,中間放著一張椅子,上頭捆綁了一個人,正是吳崢言。
吳崢言明顯已被修理了一頓,鼻青臉腫的垂著頭,看上去半死不活的。
“少爺。”
傅嘉貝走下樓梯,守著吳崢言的保鏢正在抽煙,看到他過來,直接將煙頭往吳崢言的頭上一按。
火星明滅了下,吳崢言發出一聲慘劍
保鏢丟了煙頭,迎上傅嘉貝,恭敬道。
傅嘉貝並沒有靠近吳崢言,反倒在四步遠的地方站定,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吳崢言,像是在看下水道裏的臭蟲。
神情談不上多恨,隻有厭憎惡心。
就這麼個東西,也根本不配他傾注更多的感情和心思。
“他都交代了嗎?”
他冷聲問道。
保鏢不屑的掃了吳崢言一眼,回答道。
“這就是個窩囊廢,沒骨頭的貨『色』,稍微一審就什麼都交代了。”
保鏢著將一部手機呈給傅嘉貝。
“這是他的手機,一直有一個名叫h的人在微信上單線聯係他,這個人承諾吳崢言,隻要他能阻止曾姐和少爺談戀愛,便給他錢和房產。若是能讓曾姐和他結婚,徹底斷了少爺您的念想,報酬會更高。”
傅嘉貝一邊兒聽,一邊兒手指微動,往上翻看著吳崢言和那饒聊記錄。
“嗬……”
看到微信裏吳崢言為了那麼一點存款,還有一套公寓竟然就做出這樣喪盡良的事情,傅嘉貝冷笑了一聲。
“我……我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我……我所知道的,我都了,求求你們,放了我,放了我吧。”
鼻青臉腫的吳崢言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他眼睛都被血還有腫給糊著,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