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長冬被嚇的立馬就了真話,生怕有一點點欺騙,就換來一顆子彈。
假的……
假的!
曾明悅意識過來,隻覺劫後重生一般,轉身就抱住了身邊的傅嘉貝。
而傅嘉貝雖然一直從容鎮定,可知道他同樣緊張,手心已經出了汗。即便是第一次自主決斷公司數十億出入的項目,他也不曾這樣緊張忐忑過。
“沒事了。”
他微微勾起唇角,輕輕的拍著曾明悅的肩頭,低聲的在她耳邊親吻過,安撫又分享喜悅的道。
“嗯,我沒有病,我是健康正常的!嗚嗚,壞蛋……他們太壞了!”
曾明悅抱著傅嘉貝,狂喜過後,卻是濃濃的憤恨。
她因為這個事情,差點和傅嘉貝分手,甚至覺得未來一片黑暗,時刻擔心自己變成瘋子。
就算是這幾和傅嘉貝和好,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也無法安寧。
像是一直壓著一塊石頭,因為這是遺傳性的精神疾病,她甚至考慮到傅嘉貝和她在一起,將來連生孩子都變得不確定。
現在終於得知這一切都是騙局,她又怎能不喜極而泣,不生氣憤怒。
“嗯,他們太壞,我替你出氣,別哭了,嗯?”
傅嘉貝揉了揉曾明悅的頭,托起她的臉,拿了紙巾給她擦了眼淚,聲音溫柔透著安撫。
也不知道是他的動作太溫柔還是他的語氣太寵溺,曾明悅沒來由的紅了臉,點零頭。
跌坐在地上的曾長冬一聽兩人這樣,頓時臉色更加白了,他爬起來就跑到了沙發前,不停的作揖解釋。
“悅悅,你聽爸爸,爸爸也不是故意騙你的,爸爸是……是被人哄騙了,是鬼迷心竅了!”
曾明悅將眼底的淚意都壓了下去才抬起頭看向曾長冬。
“你還算個人嗎?”
別是父親了,他簡直連人都不算,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做人。
“悅……悅悅,真的都是別人攛掇的我!是陶倩,是那個壞女人,她這樣能讓你不那麼恨我,你不恨我了,我再求求你,興許你就會跟傅少情,不再針對曾家,我也是沒有辦法……”
曾長冬強辯的道,他是真後悔了,早知道傅嘉貝聽了曾明悅有病還不跟她分手,早知道他這個女兒這麼能耐有手段,他肯定不會這樣做啊。
“滾!”
曾明悅看著曾長冬那張虛心假意,自私自利的老臉就覺得惡心厭憎,她連多看他兩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而且,有這樣一個父親讓她無比的抬不起頭,尤其是在傅嘉貝的麵前,她覺得丟臉。
“傅……傅少,我真的……”
曾長冬見曾明悅開口就讓他滾,他不能滾啊,滾了曾家不是就玩完了嗎。
他忙又看向了傅嘉貝,希望傅嘉貝能多聽他解釋幾句。
可他話都沒完,便被男人一個冷冷的眼神給驚的渾身冒冷汗,半個字都不敢了。
明明是一個剛剛二十歲的年輕人,可是那雙眼睛所擁有的威壓簡直比幾十歲的威嚴老者都要讓人心驚。
“沒聽到嗎?她讓你滾出去。”
傅嘉貝冷聲道,對於這樣的曾長冬,他已經連最起碼的禮儀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