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草的花語,是永遠的羈絆。
“能不能讓我靠著你,就這樣一會兒就好?”
我將耳朵貼近雷哲心髒的位置,聽著裏麵跳動的聲音,喃喃自語著,“很健康的心髒呢。”
咲,你在這個身體裏過得好嗎?我隻要靠近這個人就會難過,是不是因為我生病了?
半年前,因為她的一次任性造就了一場悲劇,害死了一個人,他叫元咲是我的哥哥。
“你,你是元醫生?”被突然靠過來的嚇了一跳,總覺得她的聲音有些熟悉。“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不悅的推開我,雷哲立刻站起身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偷偷的擦拭眼淚,卻還在笑著。
雷哲覺得自己不得動彈,哭的原因是什麼?
“喂,你......”雷哲向我伸去的手停在半空,眼神落在我的身後。
顧城不知道什麼出現的,雷哲看著他蹲下身子抱起來我,像是輕而易舉,然後顧城在我的耳邊低語,“他不是咲,以後不許你靠近他。”
看著揚長而去的兩個人,雷哲一臉莫名,確實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元醫生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抱著我離開的顧城一腳踹開我在醫院休息室的房門,將我丟在床上,一臉不悅,“你就那麼在意嗎?我再告訴你一次,那個人不是元咲,是你親自將元咲的心髒放在那個人的身上,你不要忘記了。”
“我可以,隻要可以感受到他就可以了。”
“夠了,你不要讓咲為你背負折磨,你這樣做隻會讓他心有不安。”
我不禁嗤笑一聲,“我看是你忘記了,他已經死了,又怎麼會心有不安?”
本來還憤怒的臉變得更加扭曲,難過,憤怒,顯而易見。
我伸手勾住顧城的脖子,讓他靠近自己然後覆上他的唇,他先是一怔,而後很快就回應了我的吻,急切到似乎想要把她吞噬。
“你輕點,別把我弄壞了。”顧城抬眼看著我,不說一句話,然後又埋在我的脖頸裏,深深的喘息著。她知道顧城並不愛自己,之所以會抱自己,隻是因為想念,想念跟我有著相同血脈的元咲。
明明,明明是我先愛上他的。
一個男人憑什麼跟我搶?
“喂,顧城,你對我厭倦了沒有?”我像是一隻貓窩在顧城的心口,覺得他的心跳跟元咲的不同,跟雷哲也不同,好奇妙。
他摸摸我的頭,仰望著天花板說,快了吧!
雖然顧城這麼說,但我知道的,隻要我還有這張臉,有著跟元咲七分相似的臉,隻要我還有跟元咲相同的血脈他就不會放下我,不會不要我。
“那就快滾吧,在把我弄壞之前。”
那天以後,我再也沒有看見雷哲,像是在躲著我一般越是拚命找尋就越是無影無蹤,然而我也被顧城逼著跟他住在一起,他甚至向我求婚,讓我不禁發笑,卻也猜不透那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工作,回家,幾乎是兩點一線,但連續幾天的大手術讓我有些體力不支,在放鬆下來的時候倒了下去。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都是白色的卻又不像是醫院。
顧城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看著我,“你醒了?”
我輕哼一聲繼續閉上眼睛,為什麼會在這裏,看見顧城我才慢慢想起這是元咲和顧城的“家”,是我最痛恨的地方,“你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
我沒回他,周圍開始變得安靜,在我以為他走了的時候我感覺到床被什麼東西重壓了一下,又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向我靠近,“咲......”顧城從身後抱著我,癡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驚訝的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