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一刻是我的,就永遠是我的。”季琛眸中的堅定,猶如春盛。
那是讓人無法產生質疑的眼神,遠比他威脅人的時候,更讓人容易信服。
一瞬間,讓商清有些心驚。
他一開始隻是以為,有潔癖的季琛一晌貪歡,總有一天會找到別的可以靠近他,並讓他不覺得排斥的人的……現在,好像是自己誤會了。
季琛動真情了。
商清輕地笑出了聲。不過,這樣也很好,最起碼,不會讓他覺得,唐楚在季琛那兒會受委屈。
“那我就更加不會放棄了。”商清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了轉:“季琛,唐楚她很優秀,值得認真的追求。而你這麼輕而易舉的將她囚禁在你的勢力範圍之內,想過沒有,她有一天會掙脫牢籠展翅高飛?”
就像,唐楚她曾經飛出唐家一樣。雖然,這件事,商清並不知道。
本就心傷的季琛,聽著商清的言語刺激,更加心痛。但季琛不想讓情敵發現他的脆弱,直截了當的下了逐客令。
“我怎麼追求她,用什麼方式把她留在我身邊,不關你的事。慢走。”
季琛嗓音冷的好似寒冬臘月冰天雪地。
商清心裏有一瞬的痛快,但也就是那麼一刹那。因為,他知道他說的,季琛聽進去了,而且,認真了。
他既希望季琛真誠的對待唐楚,心裏又不安……他怕唐楚在他的日漸追求中,慢慢的將心交出去。
商清轉身離開,‘砰’一聲帶起了門。
季琛心裏煩躁的很,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卻是更加吃不下去……從口袋裏摸索出手機,翻開通訊錄。
季琛的手指,在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上徘徊,卻始終不敢按下去。
他不知道她會不會接起,更不知道她接起了又會是什麼樣的語氣跟他說什麼樣的話!
昨天她醒來之後,張姨立馬告訴了他。但他沒回去。
他自以為做的為她好的一切,在她眼裏現在全都是假象!
沒錯,唐星的那寫新聞是季琛讓做的,那些販毒吸毒的證據,也都是在別處截取的模糊畫麵,季琛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唐星當初讓唐楚的照片上了報紙,那他就讓她‘死’後也上新聞,而且還是天大的醜聞。
臭名昭著,遺臭萬年。
季琛想,等到過了這段時間,唐楚心裏慢慢放下這些事,他再重新回到她的身邊……季琛腦子裏反反複複都是這麼想的,最起碼現在,他出現在她的麵前,就是火上澆油。
就像是那天晚上,她沒有一句話將他轟走,就已經是客氣的了。
眼神裏,全都是厭惡……
唐楚在別墅裏躺了大半天,想了許多的事情。
如果邢春梅知道唐星是因為她而被殺,肯定會再報複回來;如果不知道,那她絕對更加想鏟除自己了……唐山親生的就她和唐星了。
但是依著唐山的本性,會用強硬的手段逼她回家,而且就算將自己接回家去,也會再要一個孩子,而且,還絕對會把自己掌控在手中。
所以,無論哪種結果,都會將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唐楚想起來,那天季琛給她的百花彙入職信,似乎是一個突破點。
那裏絕對是無人問津的地方,隻要她去了,就沒有人認識她,而且還可以和季琛他們離得遠遠地。
百花彙離唐家也很遠,她有足夠的理由不回去,再加上,邢春梅那樣的人,肯定會費盡心思來撈取保障終身的利益,現在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想到唐星的死有蹊蹺。況且,這個百花彙一度要倒閉了,邢春梅那樣嫌貧愛富,狂愛奢侈品的女人,絕對不會靠近百花彙這個小的設計公司以及旗下產品的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