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死了,都是那個該死的南宮夜越給害的!”
一名身穿藍色公主裙,帶著一副超級誇張的名牌太陽眼鏡,手上係著藍色蕾絲的絕色美女走下南宮家的私家專機,撐著遮陽傘邊走邊咒罵著。烏黑的長發隨意飄散在肩上,飄逸的長發隨風飄蕩。整個人就像是從日本漫畫中走出來的小公主,美的讓人羨慕、嫉妒。外表甜美、可愛,高挑的身材,彎彎的柳葉眉因氣憤而微微皺起,高挺的鼻梁上架著的太陽眼鏡擋住了湛藍的眼瞳,朱唇此刻正抿得緊緊的。
沒錯,此人就是我——南宮湛幽。我是南宮世家的小公主,從小生活在美國。上個月剛剛拿到哈佛的碩士學位,才放蕩了自己一個月就遭受到了爹地媽咪的輪番“轟炸”,就連原來站在我一邊的大哥也投入了“敵營”,當起了“漢奸”。原來我們一家都生活在美國,因為我媽咪是美國人,可是三年前爹地媽咪攜帶哥哥遷回了中國,把我一個人丟在了美國,不聞不問。美其名曰方便學習,實際上卻是逃避我這個“小惡魔”。
說起“小惡魔”這個綽號呢,是我的死黨楚煙取的。楚煙給我的評價是“天使麵孔惡魔心”。出自她嘴裏的綽號數不勝數,第一次見到我解決一道奧數題的時候,她稱我為“才女”;相處久了以後,她發現我十分懶散、嗜睡,“懶女人”、“睡美人”等綽號又相繼問世;後來她發現我在背地裏整人的時候,又更新了對我的綽號。不過,我也承認她是正確的。iq:200的我卻是慵懶,學校裏上十節課有九節課在睡覺的,還有一節課是處理南宮世家在美國的業務。晚上回家後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偶爾會畫畫服裝設計圖。作為南宮世家的小公主我需要學習很多,西方樂器無一不精,空手道、柔道、古武術、散打也絲毫不差頂級選手。可是我不懂的是:為什麼我連中國古代的“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甚至是女紅都要學?(雖然早在十歲以前就學完了)
剛踏入南宮世家的大門,第一個迎接我的竟然是一隻狗,它可是我最心愛的雪。
“雪,好久沒看見你了!還好嗎?”
“汪汪……”(離開你這個“惡魔主人”當然好了)
可到了我耳朵裏就變了味兒了,我彎下身,抱起雪,“我就知道你會想我的!”
“汪汪……”(鬼才想你!)
(作者:可憐的雪喲!每次都被人曲解話意!雪:汪汪……就是就是,惡魔怎麼可能聽得懂我們這種一等一的善良品種!湛幽:嗯?你們說什麼?)
“好啊,明知道我今天回來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哼!很好,非常好……”好陰,陰氣太重了……
惡魔就是惡魔,永遠都變不成天使……某雪抖了抖毛,舔了舔前腳掌。
而在花園賞花喝茶的南宮二老頓時感到背後一陣涼風來襲,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兩人對視,其中一名看似25歲的外國美婦人擔憂的開口:“親親老公啊,小幽到家了,我們卻在這裏賞花品茶,你說她會不會……”美婦人對於自己十月懷胎的女兒可是十分了解的,外表貌美的天使內心其實是一名實足的惡魔。她的女兒向來都是有仇必報的啊!
“老婆,你就別擔心了!好歹她還得叫我們一聲爹地媽咪呢!”中年男子的俊顏絲毫不受時間的影響,根本看不出那是兩個兒女的父親。中年俊男雖然嘴上安慰著自己的老婆,但心裏卻如明鏡一般——清清楚楚。他的女兒並不像表麵上的那般簡單,她不是普通的富家女子那般——繡花枕頭一包草。
沒錯,此時此刻在花園裏喝茶的俊男美女就是我南宮湛幽的爹地媽咪。
行啊!你們夫妻倆個可真不是一般的恩愛啊!可真會享受,叫我大熱天回來,你們兩個竟然在這兒悠哉悠哉品茶?行,真行啊你們!
“是啊,媽咪,爹地說得對啊!在怎麼說我都得喚你們一聲爹地媽咪啊!”我拿出我引以為傲的微笑,一雙湛藍色的眼眸看似無意的掃向爹地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