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是什麼‘血屠’呢?你們不要開玩笑了!”
王昌江感覺莫名其妙,這血滴子可是不容於天下,他可沒有想過要將其發揚光大。也自問沒有那個能力。
“血滴子當年被‘血屠’出賣,我們兄弟聯手將他擊落懸崖,奪得了唯一的‘魔魂血滴子’,就是你使用過的那個,我們等人的血滴子都是仿照的,虛有其形,卻沒有‘噬魂奪魄’的能力!因為隻有它才是當之無愧的高等魔器!”
王岐山講出了血滴子的過往,帶著榮耀,帶著心酸,但更多的是屈辱和憤怒。
“高等魔器?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好吧,血滴子不容於華夏,我不能惹禍上身!”
王昌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好不容易回歸平靜的生活,哪裏想再牽扯進去。
“你不惹也惹了,天下誰不知道軒轅派的少主王昌江擁有血滴子,你和父母已經相認,這紙可以包住火嗎?苟且偷安是暫時的,說不定還會牽連軒轅派!”
王隱林搖搖頭,他的話雖然無情,卻也說的是大實話,這一切王昌江最終還是要麵對。
王昌江的心反而釋然了,不錯,既然避無可避,那就唯有麵對了,上天給了他一條血路,那麼隻有殺出去,否則隻有被殺的結局。
“盜門轉型是好事,但是確是一個錯誤的決策,你想一想,如果不是所謂的轉型,李家還有那些官府敢惹你們嗎?”
見王昌江沉默,王隱林知道他的心裏在爭鬥,為了讓事情早日塵埃落定,他決定再加一把火。
是啊,不是決定轉型,誰又能欺壓到他的頭上,還連累父母身受牢獄之災。
“轉型是正確的,但那也不一定就是一味的被動挨打,一個門派必須有威嚴,所以請我們加入盜門,然後將那些抵製轉型的人員統一起來,這樣盜門就不會人心渙散,我們暗地裏發展血滴子,最終這個組織會為你所用!”
王隱林幾乎一口氣將所有計劃都講出來了,王昌江的神色還在猶豫。
“盜王,不要猶豫了,我們的命危在旦夕,軍機處的人不會放過血滴子餘孽,隻有進入盜門才是唯一活命的機會,萬物分陰陽兩麵,你就在地麵展露你的陽光,我們將在地下陰暗處為你掃清所有的障礙!”
王岐山也很焦急,他們說服不了王昌江,就隻有死路一條,個人和軍機處的對戰,結果早已注定。
稱霸華夏,撼動九州,這是王昌江以前從沒有想過的事情,但了解了炎黃門的事情以後,他有了重組炎黃門的想法,於公,可以蕩平華夏邪惡,驅除韃虜。於私,他要和趙凰荷雙宿雙棲。
“這件事情容我想想,我們一起去屠盡這為禍華夏的僵屍吧!”
王昌江沒有馬上答應,這不是小事,他必須要和盜門高層商議之後才能決定。
“好的!血屠大人,就讓我們拿出血滴子大展神威吧!”
王隱林和王岐山不再避諱,論修為他們並不突出,隻有奧氣中階的修為,還不如玉刹等人,但是一旦拿出血滴子,他們就是重臨人間的殺神!
······
黑暗之所以漫長,就是因為恐懼的煎熬沒有盡頭,三聰真人等人消耗巨大,也斬滅了不少僵屍,但是這和漫山遍野的僵屍比起來,完全是九牛一毛。
‘李夫人’的綠色唾沫可能耗盡了她的能量,後來一直在修煉之中,再也沒有發出那麼恐怖的招式。
低等僵屍身上的屍氣在緩緩向著‘李夫人’彙聚,她的境界在不斷地翻新中。
古墓之中,巫蠱郎君讓呂後心滿意足,二人靠在一起,透過一片繚繞的青煙關注著外麵的情況。
“要不要小的出去將這些人殺個片甲不留?”
巫蠱郎君撥弄著呂後的秀發,時不時放在鼻子前麵深深的吮吸其香味,一臉的迷醉。
“不必了,這幾個人是誘餌,有了他們,那些人類就會前來救援,圍點打援才是以逸待勞的上上之策!”
呂後是誰?劉邦能坐穩江山她功不可沒!如果不是項羽沒有看上他,一代英豪又怎麼會落個烏江自刎的悲慘下場。
行軍打仗運籌帷幄,對於千年女巫呂雉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天後英明,能得您的垂青,腥風死而後已!”
巫蠱郎君一臉的滿足,這輩子可以和呂後雙宿雙棲,力量也得到極大地提升,夫複何言!
“可惜了,這些低級男兵不具備僵化的能力,那個女人還不錯,怨念很強,卻被那個混小子切掉了腦袋,難堪大用啊,要是有純潔的女兒之身就好了,我一定要組織起一隻女兒兵團,到時候征戰華夏,一統乾坤!還有,褻瀆過我的玉虛和太玄二宗,必須在華夏消失!”
呂後說者無心,巫蠱郎君聽者有意,他沒有插話,一個天大的計劃在他的腦海形成。純潔女屍麼?他有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