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了。”肖靖堂朝他點了點頭。
跟著那家丁往前麵走了一段,肖靖堂感覺有點頭疼,這絕醫穀真像個迷宮一樣,裏麵的建築大多類似,且麵積又龐大,第一次來這裏的人十之八九都會迷路。
迷迷糊糊的來到一處,那家丁指著前麵的一間屋子道:“到了,你的朋友都在這裏,你帶上他們一起離開吧。”
“多謝。”肖靖堂不疑有他,直接跨入了房間,誰知道人剛一進去,那家丁就在外麵將厚重的合金鋼板大門關上了。
“肖先生,你的餘生,還是在這裏度過吧,這是穀主吩咐下來的。不好意思了。”
肖靖堂睚呲欲裂,猛地衝過去大力踹門,但那門不知道是用什麼金屬做成的,竟然堅硬無比,紋絲不動。
“你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這間屋子,就是煉氣化神的高手都得老實呆著,別廢那個力氣了。”
肖靖堂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心中不禁有點後悔,自己也真夠傻的了,這個冷無野性性冷淡,反複無常,自己居然這麼輕信他府裏的家丁,活該被關起來。
隻是肖靖堂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關起來?難道是那冷無野利用完自己,打算殺人滅口了?
“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吧,得罪了穀主,穀主沒有下令處死你,算你行了大運了。”
聽到那家丁的腳步聲蹬蹬蹬的離去之後,肖靖堂狠狠的一拳砸在合金門上,隨即心緒慢慢平緩,目光開始打量起四周的情況來。
這是一間灰暗的房間,房裏的一應用具倒是應有盡有,但是不通光,隻在牆壁兩三米高處開了一個還不夠腦袋大的天窗,透露著一縷縷光線進來。
肖靖堂在心裏思考著該怎樣逃出去,靠自己肯定是不行的了,四周銅牆鐵壁,根本無法破開,看來是絕醫穀專門用來關押高手的。心裏更加擔心的,還是徐嬌他們的安危,希望冷無野不要把仇恨加諸在他們身上才好,否則天上地下,自己勢必都要將他挫骨揚灰。
時間緩緩的流逝過去,肖靖堂靠著床邊,沒有一點睡意,心頭無比擔心徐嬌和詩麟的安危。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肖靖堂神色一動,立馬站起身躲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裏麵。
過了一會,房門打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肖靖堂凝神一看,頓時吃了一驚,這進來的人,赫然就是冷無野的老婆秋凝霜!
她不是昏睡了三四年嗎,怎麼突然到這裏來了?莫非是冷無野救起了她?可她為什麼要來這裏呢?
“怎麼是你?”肖靖堂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啊!”秋凝霜被他嚇了一跳,臉上很快染上了一抹粉紅。
之前冷無野給肖靖堂服下的其實是一顆催情藥,秋凝霜所中的邪毒,乃是一種罕見的淫毒,必須要有練習雙修功法。
而肖靖堂恰恰是這種人。其後的事,就不言而喻了。
魚水之後,秋凝霜幽幽醒轉過來,旁敲側擊的從冷無野那裏探聽到了肖靖堂被關在這裏的消息,所以趁夜過來,想要偷偷的將肖靖堂放走。
“我是來放你走的,你趕緊走吧,被無野知道了,你就走不了了。”秋凝霜催促道。
“你要放我走?”肖靖堂驚訝道:“你不怕冷穀主怪罪你?而且你為什麼要放我走?”
“不會的,無野他對我很好。至於我為什麼放你走,是因為,是因為你治好了我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