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給我一份,派幾個弟兄去警局自首,把於葉榮舉報出來。”肖靖堂道。
“於葉榮?祁州縣縣長於葉榮?”張三皺眉道:“可是,他沒有買過毒品啊……”
“你白癡啊。”肖靖堂罵道:“虧你還是混黑道的,栽贓會不會?”
張三一點就透,嘿嘿笑道:“我明白了,肖少您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得妥妥的。要出半點差錯,您拿我試問!”
“嗯,進去蹲號子的兄弟們,每人給五百萬的安家費,這錢到時候來問我要。”
一聽這話,連張三都心動了,五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了,進去蹲幾年出來,又是一條好漢!不過想到還要安排祁州縣的事務,咽了口唾沫,沒有吭聲。
“身上帶貨了嗎?”肖靖堂問道。
“帶了點……”
“多少?”
“10克。”
“不夠,想辦法弄一百克的貨過來。”肖靖堂吩咐道。
張三沒有多問,立刻安排一名小弟回去弄貨去了。
半個小時後,那小弟將肖靖堂需要的100克貨和有關於晨浩購買毒品的視頻都帶了來:“肖少,這是我們所有的存貨了。”
肖靖堂點點頭接過東西,問張三要了手機號碼,囑咐道:“回去等我電話,把自首的幾名兄弟都安排好,要激靈一點的人,知道嗎?”
“肖少您放心,我一回去就立馬辦這件事。”
肖靖堂嗯了聲,拒絕了何光亮開車送他的請求,轉身離開了此地。
回到家中,肖靖堂默數著時間的流逝。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五個小時……
入夜了,肖靖堂把吵鬧了一天的兒子哄睡,又和徐嬌親熱了一番,等到美人沉沉睡去,他才慢慢的穿上衣服出了房間,帶上那一百克貨物奔向了茫茫的黑暗。
十幾分鍾後,肖靖堂出現在縣委大院,輕鬆的避開了保安和電子攝像頭,他閃身進入了大院的第二棟樓房,這裏便是縣長於葉榮的住處。
輕靈的越到窗戶邊上,肖靖堂用雙手將防盜窗扳彎,鑽入了房間裏,隨後又將防盜窗恢複成原來的樣子,沒有露出一點痕跡。
進入了某間房裏,肖靖堂發現這裏是書房,並沒有人居住。他小心翼翼的打開這書房的門,來到了客廳,此時整個房間裏一片漆黑,想必於葉榮已經安睡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肖靖堂還是將迷煙杆取了出來,側耳一聽,探聽到了隻有一個房間裏有呼吸聲,他慢慢走過去,將那道門打開了一條細縫,將迷煙杆伸進去,往裏麵吹了一口濃煙。
等候了七八分鍾,肖靖堂才放心的來到了客廳的沙發邊上,四處看了看,最後將目光定格到了沙發上。
將其中一個單人沙發翻轉過來,撕開下麵的布帛,將那一百克貨物放在裏麵,隨後從房間裏找到幾枚鐵釘,將撕開的地方重新訂好。
做完這一切,肖靖堂滿意的笑了下,有了這些東西,於葉榮算是死定了。也算這家夥倒黴,偏生要得罪到自己頭上來。
大搖大擺的在沙發上坐了一會,肖靖堂才直接從正門離開,再度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
……
清晨,冷風呼嘯,不是一個好天氣。
祁州縣公安局的大門口,一大早就來了好幾個人,大吵大鬧的說自己是販毒的,要自首。霎時引來了許多人圍觀,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政法委書記兼任公安局長的孫忠林,還在熟睡中就被一個電話吵醒,得知這裏的事,哪顧得上睡覺,臉都沒洗,就匆匆的開車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一大早都圍在這裏做什麼?”孫忠林撥開人群,冷著臉喝道。
“老子們是來自首的,我們要做好人。”其中一人大聲說道。
“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還沒人來上班?”孫忠林掃了掃四周,見隻有一個民警趕到了,皺皺眉,衝著那民警道:“搞什麼搞,打電話給我把人都叫過來!”
那民警不敢怠慢,當即挨個挨個的撥打起電話來,半個小時之內,大部分人都匆匆趕到了。
把這幾個嚎叫著要自首的人帶回去一盤問,頓時間,一個驚天的大消息,震得滿屋子的警察,包括孫忠林在內,都七葷八素的,愣愣的不知所措。